云歌说着伸出手缓缓推开脖子上的长剑,睁开眼睛与那双凝聚着冰魄的眼神对视着,虽然只能看见一双眼,可那冰冷的眼神却瞬间与心底那一股莫名的愁绪纠缠在了一起。
熟悉而又陌生。砰——一道青色身影直接射向沙滩。
“硬骨头,是么?”
无数白色身影围绕着云歌闪烁不停,空气中噼里啪啦的响声不停爆出。痛。痛彻心扉。痛得想晕都晕不了。尽管痛,可是云歌一直死扛着,不求饶不反抗也不发一声,一个无畏生死的人,又岂会屈服于这点**威?仿佛那女子**的不是他,而是沙袋。如果那女子要是能知晓他的过去,或许就不会如此了。
“凡人,现在可以告诉本姑娘,你是谁了吧?”
众多白影化为一道后,女子淡漠地问道。云歌撇了一眼这道丽影缓缓道:
“这果真是个奇妙的世界。”
“你!”
女子抬手一耳光,接着说道:
“看来你觉得还不够疼。”
“我也不是没有痛过。”
“你,你!算你狠!”
女子跺了跺脚又道:
“你只要告诉我你是谁,云纹戒与号钟琴从何而来,我便给你疗伤,并且从这禁地中将你带出。”
说着又威胁道:
“如果没有我,你这一辈子也别想走出这禁地!”
“世上没有忘不了的痛,也没有好不了的伤。能老死在这人间仙境,也不枉此生。”
“你不怕孤独么?”
“孤独的人在哪里都孤独。
”
“我可以传你修真法诀。”
“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可以给你美女。”
“红粉枯骨。”
“给你无尽的财富。”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让你独步天下。”
“高处不胜寒。”
“让你长生不老。”
“生有何欢,死又何惧。”
“给你……”
“行了,行了。无论你说什么还是做什么,都无法打动我。如果你告诉我这云纹戒和号钟琴的来历,我可以酌情回答你的问题。”
云歌已经有些不赖烦了,好像被威胁的不是他。
“好,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但你也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也要将云纹戒与号钟琴借给我。”
女子说着将一枚丹药弹入云歌口中。
“你先说说看吧。”
女子撇了一眼淡漠的云歌,转过身躯面对湖泊娓娓道来:
“千年前,修真界一位不世奇才横空出世,左手戴着云纹戒,身负号钟琴,孑然独立傲游天下。当年修真界正道第一大派圣子凌虚子,与其印证道法,大战七天七夜。没有人知道那一战的胜负结果,只知道两年后,凌虚子突破瓶颈踏入道源一重天,成为除哪位盖世天才之外,年轻一辈第一强者。当时魔道人物以及一些伪君子因忌惮那位天才的天赋与功法,曾经布下天罗地网层层截杀。最后,他度过重重杀劫,消失在这禁地坠月湖。一代天骄,就此终结在这坠月湖,那些昙花一现的传奇令人惋惜也令人追忆。”
女子讲得很平淡,云歌却从中感受到了波澜壮阔。他虽然不知道那位天才到底有多么地天才,但是能和第一大派的圣子斗个旗鼓相当,岂能弱得了?不说别的,就眼前这位女子,一身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就说那横渡虚空如履平地的气度,就只有在以前的小说中见过。听这女子的口气,显然她和那个什么圣子还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奇心也瞬间被点燃起来:
“他叫什么?最后又为什么会消失在这坠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