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祭祖本也没想瞒他,在同行半天大概了解了程实这个人后,他就觉得没有隐瞒目的的必要了。
一来对方是个聪明人早晚猜得出来,二来撇开说谎不谈,这诡术大师确实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至少在谨慎上,很合自己胃口。
于是他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是。”
程实皱了皱眉,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要出问题?
可紧接着张祭祖又说道:“是我向【欺诈】祈愿了试炼,然后祂亲自将我送到了这里。”
“乐子神?乐子神让你来的?”
程实懵逼的眨了眨眼,随后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去,不久后,等到房间中的图拉丁开始沮丧的整理文件准备撤退时,他又抬起头看着张祭祖说道:
“我不知道乐子神在想什么,但你要相信一点,那就是祂想看的乐子在未曾上演之前,一定不可能让主演出现问题。
我说的再明白点,那个乐子的主演大概是我,你能懂吗?”
张祭祖看着程实,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
“能懂就好,现在局势并不明朗,我需要留一个后手不让这场试炼失败才行,眯......老张啊,我真得找你帮忙,别人我都信不过,只有你了,也只有你能保他一命。”
张祭祖眉头一皱:“谁?”
“苟峰!”
“?”张祭祖瞳孔微缩,重复了一遍,“酋长?”
“对,就是酋长,想要稳妥的赢下这局试炼必须先把他保下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但我想请你去看看,如果活着,务必保下他。
你放心,我肯定死不了,你要相信我,就算不信我也得相信那位大人啊,想想看,既然祂能同意你来,那就说明我在祂那儿的眼缘还不错对吧。
所以只要不是【祂们】动手,我一定能活下来的,哪怕是变成一颗头骨。”
本来任程实嘴里说出花来,张祭祖都是不会答应的,可当他听到“头骨”的时候,整个人错愕的看向程实道:
“你去过鱼骨殿堂?”
程实快速眨眼:“昂,有幸被召见过一回。”
张祭祖眼睛一眯,目光一凝道:
“祂们在推动彼此的信仰融合,是吗?
【死亡】和......【欺诈】?”
啊?
有吗?
程实愣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顺着张祭祖的话说道:
“我也是这种猜测,不然那位大人不会召见我,而你也不会被乐子神扔到我的身边。
所以这很有可能是祂们的考验,祂们的想法或许是想看到诡术大师和守墓人到底如何合作,以期通过你我的表现在信仰的融合上迸发出一些新鲜的火花,你觉得对不对?”
张祭祖沉默了,他觉得有些道理,但恩主的话还回响在耳边,他记得祂说的是保住程实,而不是什么新鲜的火花。
程实一看有戏,赶紧又说道:
“所以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现在正是你我联手的时候,你去寻找苟峰,而我,去指引图拉丁。
相信我,会赢的。”
张祭祖眼睛都快眯没了,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面前的保护目标,并没有问有关计划的任何东西,而是突然问了一句:
“如果【欺诈】和【死亡】在将来会并肩同行,那你的另一个【命运】人格,会同意吗?”
?
我哪来的另一个人格,我又不是甄欣。
但程实还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我是个木精灵......抱歉,习惯了,我是个诡术大师,跟【命运】有什么关系?”
张祭祖眯着眼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嘴里果然没有一句实话,我甚至连你诡术大师的身份都不敢确定了。
别骗了,是那位大人告诉我你身兼【欺诈】与【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