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二看到程实的动作,目光一凝。
“哦?这么急着送死?
自暴自弃了吗?
不再挣扎一下吗?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杂技演员了吧,就算是,你就有信心一定能打赢我?
哈,你猜猜,那个叫高三的废物是怎么死在我手下的?
你,不害怕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随着程实的靠近季二还是微微有了后撤之意。
在没弄清楚对方的套路之前,哪怕是受害者也不会头铁的猛冲,所以季二侧了侧身,脚跟微移。
程实看到了这一切后嗤笑一声,反诘道:
“害怕,当然害怕,没有人会不害怕一位受祂庇护的受害者。”
“!!!”
话音刚落,季二瞳孔骤缩。
被看穿了,什么时候?
他自诩自己的隐瞒并无破绽,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也已经成了自己手下的尸体,被拖了出去,难道......高三没死?
不可能,死斗刑的规则不会让一个未死之人离开。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