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仅仅一夜,共鸣就消失了。
莱克不敢相信这件事,他生怕是有人拿这场酒做文章扰乱他的心情,所以他坚持要让神秘人说出身份,之后再考虑信不信。
神秘人沉默许久,默默摘下了兜帽。
当那一头卷发洒落时,惊恐的莱克认出了面前的人。
弗洛德夫人!
晨嘻的团长在晨曦将洒时来到了他的面前,为他带来一个噩耗,也炸开了他平静的心湖。
“还觉得我是在恶作剧吗?”
弗洛德双眼含泪。
“麦斯福特死在夜里,我本不用来此,只需将这一切汇报皇室,观众们的口水和谩骂自然会把戏暮钉死在耻辱柱上。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谁会杀死麦斯福特?
答案显而易见!”
莱克慌了,他不住地摇头,退后。
“不是我!我没杀他,真的不是我!”
弗洛德夫人的眼中明显带着恨意,但她并未斥责莱克,而是强忍悲痛,深吸一口气说道:
“或许不是你,但你能否认凶手出自于戏暮吗?”
“我......”
面对此情此景,莱克根本没法撇清戏暮的关系,他带入自己去想,倘若自己死在夜里,戏暮的朋友们,菲特团长,会觉得凶手不出自于晨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