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住了,只是企图,不要让我知道你真的亵渎了祂!”
说着,陈忆又消失了。
看着目的如此明确的队友再次离开,一时间程实也是哑口无言。
怪不得甄奕会如此捉弄他,骗子碰上愣子,谁不想试试看?
“......”
我不想我不想,我可没那么晦气!
程实摇摇头,甩掉脑中杂绪,先是确认裴拉娅陷入了昏迷,而后开始细细翻阅有关她和伽琉莎的记忆。
这道具中蕴含的记忆早已被陈忆筛选过,除了跟爱情相关的,其他一概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口是心非早就想铭记这段爱情,不然程实想不通为什么这位【记忆】信徒处理起这段记忆来这么高效。
他刚才那番动作,分明像是什么都没干,纯演给自己看的。
啧,难评。
程实沉下心来,开始随着裴拉娅的视角探寻这段足够八卦的回忆,可这回忆的第一幕就把他的记忆拉回到了多尔哥德的那个下午。
因为他看到幼时的裴拉娅正在开心的翻阅自己曾祖母的日记,而好巧不巧,这本日记扉页上写着的名字就是......
梅丽娜。
“!!??”
所以,是先有了裴拉娅还是先有了梅丽娜?
...
第1039章 “遗传”且变质的“爱情”
这是一本剖心的日记。
梅丽娜详细记录了她如何接到博学主席会的委托和格林德一起前往大审判庭处置叛逃学者瑟琉斯的事情。
在卡特欧庭,那个邻国的首都,她因表现出色而被选入铁律骑士并被克因劳尔亲自安排在了小伽琉莎的身边,成为了伽琉莎的贴身护卫。
至此,她开始接触小伽琉莎。
彼时的伽琉莎还只能算是一个早慧的小姑娘,她有一双锐利的眸子,隐约能看清大人们各种行为背后的目的,但对人与人之间交际逻辑的揣测又显得非常稚嫩。
她时常请教于梅丽娜,而作为【真理】信徒的梅丽娜哪怕再遮掩,其意志中总会带有与【秩序】截然不同的影子,再加上对博学主席会的忠心和虔诚,她觉得如果能让一位【秩序】掌权者的后代靠近【真理】,或许在未来,大审判庭和理质之塔之间的矛盾会减少到一种可以和谐共存的程度。
于是她便开始了她的“教育”之路。
而也是对小伽琉莎的启蒙让她有机会跟着伽琉莎找到了瑟琉斯,看到了完成任务的曙光。
但大审判庭内部也不是风平浪静的,就像大学者们为了争取实验资源支持勾心斗角,为了踏进博学主席会无所不用其极一样,大审判庭内也有一派正在调查克因劳尔与【真理】的联系。
梅丽娜因为过于靠近伽琉莎被暗袭了几次,每次都死里逃生。
最严重的一次她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意识,可等她醒来时看到小伽琉莎亲自在床边照顾她的时候,梅丽娜沦陷了。
当然,这里的沦陷不代指任何禁忌的情感,她彻彻底底把小伽琉莎当成了自己的学生,并且是唯一的学生,因为那时的她还远未到能够招收学生独当一面的时候。
自此,她对待小伽琉莎的态度就变了,她想带对方远离【秩序】的泥沼,成为真正的【真理】信徒,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于是便更加用心地去改造这位掌权者的后代,改造对方对一切事物的认知和想法。
伽琉莎真的变了,她开始以【真理】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但说起来很惭愧,这并不是梅丽娜的功劳,而是瑟琉斯在其中出了力气。
瑟琉斯的想法很好猜,与一位掌权者的后代搭上关系明显能让他在蒙特拉尼的处境变得更好,可这一行为却让梅丽娜陷入了纠结。
她的任务是杀掉瑟琉斯,但是她又不想让小伽琉莎伤心,甚至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如果就这样保持下去也很好,只要瑟琉斯一天没死,她就可以永远待在大审判庭,照顾她的学生,直到她长大成人。
然而个人的摆烂是无用的,格林德是个做梦都想建功立业的人,他策划了一起又一起袭击计划,终于在某次死斗刑表演中发动了计划,干掉了瑟琉斯。
从那时起,梅丽娜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了陪伴伽琉莎的机会,因为她要回到那个流淌着【真理】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