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想要去喊医生,阿婆也是这么叫住了我。
她说:来不及了。
她知道自己要遭报应,也不怕遭报应,只怕以后没人再帮我骂人。
我想把她抱到诊所去,可她不愿,说昨天才骂过别人,不想去受那个气。
临终,她还骂了我一句:说我不会招人嫌,以后可怎么办。
我嚎啕大哭,只觉得这村子里的人全是凶手,恨不得把他们都杀了。
阿婆看出了我的心思,死死抓着我的手说:
‘世上还是好人多,只是好人都不在这里......’
说完她就走了。
我把阿婆抱进屋里,哭了一天一夜,哭晕在房里,又被饥饿唤醒。
而当我趴在阿婆身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不结巴了。
阿婆把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留给了我。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晦气,但除了这样,我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世界的恶意。
因为她只教了我这么多。”
寂静无声的夜里响起了泪滴滴落的声音。
程实五味杂陈地转身看向陈述,抿了抿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来了一场交心局,更不知道原来陈述的过去是如此的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