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刚到的底气掉进无底的心里,还是没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乐乐尔,这位可怜的【繁荣】之女......终究是彻底湮灭在了这个时代里。
骨仆赎罪者子嗣之戒碎了,程实永远失去了他的雷刑。
摸着指间仅剩的那枚回环缠绕的【永囚之时】,程实目光坚定,即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召集。
该去赴解数之约了。
无论何时,传火,不能停。
...
世界并非一个人的世界,舞台上也永远不会只有一个主角。
就在【欺诈】遁出世界前往真实宇宙,程实忙着觐见【死亡】之时,虚空的另一处,同样上演着几场觐见。
无尽的虚空深处,一双涂满了混沌白瘴的神明之眸垂视着面前的质问者,一言不发。
漂浮的小木偶并未因恩主的沉默而停止诘问,他不知第多少次重复道:
“您承认你刚刚所做的一切是愚行吗?
既看穿了【欺诈】的愚行,又为何要混淆视听,指认愚戏才是【欺诈】?
知愚犯愚是渎神大罪,您身为信徒眼中智绝寰宇的【痴愚】之神,为何不惜以身犯愚,也要让愚戏相信这一切?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您认可了【欺诈】的愚行,并因此对本无未来的世界产生了不该幻想的期冀?”
“......”
【痴愚】一言不发,却也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