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气压制自己的阳具,把龟头大小控制在平时的三成左右,用龟头反复挑弄花妍的小穴,再加之刚刚椅子上的一番“肉刑”花妍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欲火融化成了一汪淫水,无比渴望坚硬的阳具插入,让她重获生机。
下体越发酥麻了,后庭还在隐隐作痛,花妍心头仿佛无数只蚂蚁在爬来爬去,她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欲望,如火的淫欲在一瞬间焚烧了她的全身。
“求求你,求你快插进来吧,妍儿真的受不了,再也忍耐不住了,下面好……难受……”
心头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在欲望的灼烧下,花妍终于失去了一切,她心头破碎的东西叫做——尊严。
花妍的反应意味着什么我十分清楚,但我还是没有插入,我知道,离最后的胜利还差一点,现在插入,等于失去一切。
“求人总得有点礼貌吧,我凭什么听你的呢?”
我一边用龟头不断摩擦着花妍的阴户,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求……求求您,妍儿感激不尽,请您快进来吧!”
花妍喘息着。
我把龟头移开了,“那你需要我进哪里去呢?”
我明知顾问。
“请您进……妍儿的下面……小穴里来,用您的肉棒,狠狠的插进来吧……求您了……”
花妍哀求道,她的心神已经彻底被欲望占领了,此时的花妍愿意为了做爱付出一切。
“那你的意思就是做爱喽,这可是个体力活呢,没点好处我可不干!”
此时的我完全是一副无赖嘴脸,只为了让花妍彻底屈服。
“请您随便说,什么好处花妍都答应……花妍愿意以身相许!”
花妍已经急的顾不得什么了。
“谁稀罕你这骚货以身相许,不过我家倒是缺一个女奴,不知道你……”
我故意说了一半,等着花妍自己决定。
花妍沉默下来,她不自觉的并紧了大腿,不自在的扭动着身躯,如水蛇一般。
花妍并没有让我等太久,片刻之后,她微蹙眉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花妍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做……下人也好,做奴隶也罢,求您快进来吧,只要花妍能做的,什么都可以报答您!”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虽说“口说无凭”但此时的花妍已经被欲望焚烧了心智,她现在的所言所欲将在我的冲击的深入她的灵魂,成为她死都不会违背的信念。
“既然已经是奴隶了,就要做出点奴隶的样子来,别让我说太多!”
我说着从桌子上起身,赤脚站在地上等着看花妍的表演。
花妍艰难的坐直身子,也从桌子上爬下,跪在了地上,她高高撅起自己白嫩的屁股,动作极为风骚的扭动了几下,说道:“主人,花妍……不,您的狗奴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恩赐一下您的奴隶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行清泪顺着花妍的脸颊滑落,带走了她最后的尊严,从此,花妍在心底里,在面对我的时候,她将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我是她永远的主人。
虽然天性淫荡,花妍也曾是一个有尊严的女孩,是一个官府大院的上等丫鬟,此时,她的淫荡本性将成为一套枷锁,使她永远的失去自己的尊严,成为我泄欲的奴隶。
我粗暴的一脚把花妍踢到在地,然后从背后趴在花妍的身上,就这样趴在地上,把阳具插进她窄窄的小穴。
“还他妈狗奴,你是想让老子操一条母狗吗?还是说你渴望做一条母狗?”
我骂道。
“不不不,主人,花妍说错了,花妍不想做母狗,花妍只想做您的奴隶,花妍是您自己的性奴!”
此时的花妍已经彻底沦为我的性奴,无论是从语言上,还是心理上。
我满意的笑了,自己的计划终于得以重新步入正轨,而且是以一种更为香艳顺利的方式,这也让我对自己以后在陆府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不顾花妍的哀鸣,我粗暴的动作起来,阳具也被我放开了束缚,一下子涨到了最大,把花妍的小穴撑得大了不知道多少。
撕裂的痛楚使得花妍边哭边叫着,但更大的快感让她心满意足,“我的主人,花妍好爱您,请一辈子都这样粗暴的操弄花妍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