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一声,不算是回答。然后说:“襄儿,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说什么?她手还搭在挂外衣的架子上,身子僵住了。这句话,让她感觉到顾易北对自己强烈的需要,也感觉到顾易北很少表现出来的强烈占有欲。他的不放心,他的无处不在,还有他的眼睛转向自己后的光芒,她突然发现,顾易北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她放下胳膊,再次去搂他。
“傻瓜,我怎么丢下你了?我只是去和她们商量下婚礼细节,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他安静地也把手放在她的腰背上,收了几分,“下次,可以让她们过来。我安排车就好。”
“劳师动众!”她嗔了一声,戳了下他的胸膛,感觉到他刚才还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这都是小事。”他终于低笑开,吻着她的额间发际,“宝贝,我们先……,然后在吃饭,好吗?”
“怎么现在?”她能不能拒绝?
挑着眉,他却说:“我还有五个要求,这是其中之一。”
她一愣,就已经被他扛到肩头……
顾易北最近的欲!望愈加强烈。
每天的一次已经无法满足他,甚至在这种不尴不尬的时间,他想要,就会动手。或是半夜她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凑过来,摸索着就要进去。
她抗拒过,最后也只有被攻陷和妥协的份儿。
顾易北,跟得好紧!
第二天的车考他是跟着去的。
在车场远远的,就看见驾校的人给他递烟。呵,向来只有考生给考官或教练递烟的,顾易北还真能搞稀奇。
她一直都是个乖学生,平日练得也不错,考试顺利地通过了。
拿着驾驶证在他前面晃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淡淡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占有和残忍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她伸了个懒腰,手机里又来了两个短信:顾易北的,无非是问她在干什么,怎么样之类的话。
难道是所谓的婚前综合症?他看得好紧。白天还好,隔半个小时的一个短消息,几个小时一个电话。到了晚上,就是无休止的做,仿佛永远满足不了。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里,除了顾易北,其他的东西都慢慢开始远离了。
既是无奈,又是些微的不满。
离开了张叔那儿,班也不上了,学校也不去了。在这儿复习考试,然后就是为□□的日子了?这样的不满,已经潜伏了很久了吧。
但是,谁叫她那么喜欢顾易北呢?
也许可以考虑结婚后去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吧。这样,自己也不会太游手好闲,顾易北也不会太不放心。
她无奈地一笑,回了个短信:“挺好的,看书呢。你呢?”
把手机放一边,打开电脑在网上随便逛逛,突然看到娱乐网站上一张有些脸熟的面孔,女星陈小姐!
标题:代言致癌护肤品,消费者齐讨公道!陈小姐长期代言的一个护肤品竟然被查出含有毒致癌物质。据说用了护肤品而导致皮肤癌的消费者不但控告产品公司,也要声讨代言人。而陈小姐,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无谓,已经四天没有公共场合露面了。
娱乐圈本来就是个深水谭,每个人都走得小心翼翼,也不知道能几年河东几年河西。阮襄心中唏嘘,一是同情陈小姐,性格太硬,好胜心太强,在娱乐圈不是件好事。二来也是为苏玫玫捏把汗。
电脑开着,她鬼使神差地打开那个有些时间没有点开的邮箱,心颤抖了一下,“未读邮件”后面,赫然是一个 “1”字,寄件人是li!
李叔叔回信了!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
“铃铃铃”,同时,李敏的电话打进来了,劈头就来一句:“小襄,小襄!那个人真的是余晓!”
她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听着电话那头李敏急着要一口气说完他们如何去堵余晓的工地,如何好说歹说才问出,余晓是因为负担不起民办大学的学费才去打工的,还有如何劝了半天才留下他联系方式。
李敏快速地蹦着字儿,阮襄脑中闪过一个个她屏蔽不了的画面。
记忆中内敛干净的余晓,现在头发凌乱满身污糟,背着行囊。
陈小姐小心地拉开窗帘的一条缝,看了一眼楼下聚着的记者,又放下窗帘。
还有四年前父亲接下厚厚的信封,脸上习以为常的表情。最后变得惊恐无奈追悔莫及,却武断的决定了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