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怒火中烧,各自回家,拿起锄头、铁锹、菜刀、斧子。
向着风玄等人追去。
“姥姥的,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起了大雾!”
赵公璃手持环首刀,在前开路。
杨七与风玄,跟在他的身后。
“这应该是某种道术。”
“看来这敬亭山中的野妖怪,至少是个一转开脉境。”
杨七很是笃定。
赵公璃闻言,深深的吸了口气,抽了抽鼻子:“还真他娘的是道术。”
“一股骚狐狸味儿!”
他转过头来,狐疑的打量着杨七。
“小子,见识不错,难怪敢不听我的话。”
“我不是说了,要静观其变,你怎么就出手了呢?”
杨七严肃的看着赵公璃:“身为捕快,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之人惨死!”
赵公璃闻言,拍了拍杨七的肩膀:“这一次,事出有因,暂且不追究你。”
“若是再有下次……”
赵公璃虽然没有明说,杨七却明白对方的意思。
风玄此时有些尴尬,杨七毕竟是为了救他。
赵公璃却上下打量着风玄。
“我说这几日城中怎么太平了。”
“不仅少了欺男霸女,更是连散花楼的花魁,也不知所踪。”
“原来是少堂主另得新欢,看不上县中的庸脂俗粉。”
“改好山中的妖邪精怪了!”
听着赵公璃的阴阳怪气,风玄面上无波无澜。
原身仗着自己的父亲,没少折腾县中捕快。
赵公璃几次出手教训。
反遭风玄父亲的无情打压。
久而久之,县中捕快便睁只眼闭只眼。
无视了风玄的纨绔风流。
“原身造的孽,与我有什么关系!”
风玄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露出明媚笑容。
“小子曾经年少不懂事,总是麻烦赵叔。”
“今日诚心给赵叔赔个不是。”
“希望赵叔看在家父已去的份儿上,原谅小子!”
赵公璃饶有深意的看了看风玄,不再多言,只是闷头赶路。
杨七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截线香,烟气飘忽,指引前路。
赵公璃见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杨七。
“你既然有引路香,便在前头开路吧。”
“我来断后。”
“那群疯狂的村民,应该快追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