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个伪君子!”
刘礼回过头来的瞬间。
摆出一副为风玄着想的样子:“少堂主怎滴如此冲动!”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即便她只是个妓子。”
刘礼指着躺在血泊中的娇媚躯体,心中满是不敢相信。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如此大胆,竟敢杀人了?”
“计划有变,还是要尽快通知大小姐。”
心中千回百转,他的面上却很是担忧。
“少堂主,这里可是散花楼!”
“据说散花楼的大东家,能自由出入咱们苍梧郡都督府的大人物!”
“未必会给咱们神风堂面子!”
风玄看着自顾自言的刘礼,看着他如猴子般自我感动。
伸手一探,取走刘礼夹着的丧服。
“这里交给你了!”
刘礼刚刚整理好神情,刚刚打算表一表决心。
却只看到换好丧服的风玄,正上下打量着他。
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神情变得坚毅,好似下定什么决心。
“少堂主还是速速返回堂中,以免横生枝节。”
“如果事有可为,便继承老堂主的遗志,带领神风堂,称霸苍梧。”
“若事不可为,少堂主还请务必以自身安危为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里的一切就交给小人吧!”
风玄看着视死如归的刘礼,欲言又止。
刘礼却好像误会了什么,再次变的大义凛然。
他推着风玄,来到房门口。
“时间紧迫,少堂主莫要犹犹豫豫,做小女儿态!”
“只要少堂主无事,我刘礼这条命就算值了。”
“老堂主已去,除了这条命。”
“我也没什么能报答老堂主与义父的养育之恩了。”
风玄深深的看了刘礼一眼,心中哂笑。
“演技不错,可惜破绽太多!”
原本纯白的丧服下摆,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点点嫣红。
乍一看好似火焰灼身,诡异无比。
风玄身着染血的丧服,一只脚刚刚跨过门槛。
釉白色的祭碗,便砸落身前。
破碎的纯白碎片,如毒蛇吐信,划向风玄脸颊。
风玄强忍着躲避的冲动。
一抹鲜红,滴在白色的瓷片之上。
他抹去颊边血痕,指腹擦过嘴角,腥甜的锈味。
使他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自身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