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笔做飞针,杨弘道来不及多想,手中玉笔掷出,刺向风玄后脑。
若风玄执意砍断杨弘道的双脚。
那玉笔便会刺透风玄的脑髓。
“大儒玉笔说丢就丢,杨师弟果然阔气。”
“不愧是当朝圣天子的犹子。”
看着死在自己眼前,被掏心剜肺的挚友。
张果实在无法忍受这三位权贵的冷血无情。
出言嘲讽的同时,也甩出了自己手中的战诗。
“不惜千金换宝刀,将军阵前逞英豪。”
“引刀一斩山为开,敌血滚滚化碧涛!”
铿锵!
聂文远的冷月弯刀,势大力沉。
与杨弘道的并峰双器对撞。
二者皆是无源之水,难以为继。
并峰双器化作一片云纸,被劈成两段。
冷月刀也掉落在地,好似明月沉坠,失了浩光。
风玄感受到玉笔的破空声。
但他却没有停手的打算。
右手墨鲤横斩,左手自怀中,掏出一枚黄铜扣,挡在后脑之上。
张果看见这枚黄铜扣的瞬间。
本已斩向风玄腰间的斩马长刀,变换方向。
砍向已刺入黄铜扣表面的玉笔。
凄厉的哀嚎声,自黄铜扣中传出,响在众人耳畔。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杨弘道的一双莽靴,光华烁烁,才气翻涌。
硬吃了风玄一剑,却只在莽靴之上,留下了浅淡的白痕。
张果上前,欲要取走风玄脑后的黄铜扣。
风玄却双掌拍地,一跃而起。
凌空一脚,踢在张果胸口。
借力后撤,与温布并肩挡下高弘德的连绵箭雨。
“杨弘道,你难道认不出这那黄铜扣吗?”
“那分明是松之大儒的贴身之物,你怎敢……”
杨弘道冷哼一声。
“哼!张果!”
“今日之败,皆因你顽固不化,腐朽守旧。”
“你若有命回去。”
“我倒要看看你师王文中,该怎么跟圣天子交代!”
风玄三人倒是极为淡然。
“六去其一,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