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璃长叹一声,他的出身也不错。
乃君望赵家旁支。
如今看到风玄,难免有些岁月不饶人之伤感。
好一会儿后,他才悠悠开口。
“你父亲初入平安县的时候。”
“我还以为他不过是个侥幸开脉的散修。”
“粗通些刀剑的莽夫。”
“尤其是跟在他身后的刘天义。”
“除了打打杀杀,简直一无是处。”
“后来有一次,刘天义杀了人。”
“我奉命前去逮捕刘天义。”
“那是我与你父亲第一次正面交锋。”
“他的每一刀,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可我就是挡不住。”
孟蛟撇撇嘴:“那明显是看你不错,有意指点。”
“如若不然,你恐怕只能见到刀光一闪,便会人头落地了。”
赵公璃苦涩一笑。
“确实如你说的那般。”
“可朝廷威严,不容亵渎。”
“哪怕刘天义是被冤枉的,也至少要身为捕头的我来翻案。”
孟蛟又想开口挖苦,风玄却摆手示意。
让赵公璃继续说下去。
“也是那次,你父亲的行为,引来了当时负责巡防营的北宫台。”
“北宫台的修为足有三转。”
“不知为何,他会来平安县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
“他与北宫台的战斗无人得见。”
“三日后,你父亲拿着刘天义被算计的证据,摆在了我的面前。”
“朝廷这才没有再追究你父亲的谋反行为。”
“半年前,北宫伯玉刚来平安县不久。”
“北宫台便在铲除妖患的时候牺牲了。”
“北宫伯玉也在那次行动中负了伤。”
“你父亲,更是在那之后便消失无踪。”
“数日后,还是风凰找到了你父亲的尸体。”
风玄听出了一些蹊跷。
“赵叔,您的意思是我父亲与北宫家有仇。”
“北宫伯玉身上的伤,有可能跟我父亲有关?”
赵公璃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巡防营那次要剿灭的妖患,便是这敬亭山山神。”
风玄还在思索,孟蛟却是一拍掌。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