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刚刚离去。”
“你与凰儿的婚事还要等上一年。”
“这一年,你就好好在家做你的纨绔。”
“堂中一切,自然由凰儿代你操持。”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刘天义转身走了数步,发现申猴并无脚步声传来。
他这才回头观望,只见到风玄不为所动,依旧端坐原地。
丝毫没有随自己离开的打算。
“怎么?”
“连二叔的话也不听了?”
“我已经管不动你了吗?”
风玄自腰间取下代表身份的腰牌,直接拍在案几之上。
“依姜国律,我现在似乎就能逮捕你,刘堂主!”
刘天义鞘中钢刀,嗡鸣作响。
“竖子!”
“今日我便代替大哥好好教训你!”
风玄右手轻扬,连刀带鞘,架住刘天义的长刀。
刀随心转,刘天义只感觉自己手中长刀似乎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一拉一送间,长刀竟然再次插入鞘中。
“这!”
刘天义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风玄。
刘天义刚刚的一刀,有怒气,怒其不争,恨其不成,却并无杀气。
“二叔,我能相信你吗?”
风玄的心境,与剑道境界中的“剑心通明”相似。
数十载修行,已臻至“阴阳洞玄”。
《太极心流》玄妙非凡,他相信自己心中所感。
刘天义闻言,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臭小子,我跟大哥风风雨雨三十年。”
“你不信我,难道要信赵公璃那个混蛋吗?”
嘭!
班房大门在大力摧残下,险些四分五裂。
“姥姥的刘天义,就知道你会在背后说老子坏话!”
赵公璃大踏步而来,挡在风玄身前,直视刘天义。
“刘瘸子,这里是捕快班房,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刘天义眯眼冷笑:“怎么?”
“我教育自家侄儿,是触犯了你赵老蔫的王法了吗?”
两人针尖对麦芒,气势碰撞,毫不相让。
风玄第一次感受到“炁”的存在。
只因两人腰间环佩叮当作响,无风自动。
“好了,两位叔父都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