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玄恭敬有礼,想要上前摸摸刚出生的八只猪崽。
猪八爷却怒叱一声:“滚!”
房屋震颤,房顶尘土,扑簌簌的落了满屋。
风玄跌跌撞撞,狼狈的跑了出来。
眼中的杀意,却越发浓郁。
“杀猪,自然要用杀猪刀。”
“县衙当有最锋利的杀猪刀。”
“这么肥的家伙,应当足够全城百姓,过个好年了吧!”
见到赵公璃后,风玄也不隐瞒。
将几日来的见闻,一五一十告知。
赵公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
“哎!”
“看来县衙、巡防营还有神风堂早就沆瀣一气了。”
“好在这几日你逃走了,如若不然,我可护不住你。”
风玄闻言,很是意外:“杨兄他……”
赵公璃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反正北宫伯玉是不敢动他。”
风玄很是疑惑:“那日突围的时候,我虽然重伤,却发现北宫伯玉并非二叔对手。”
“您的实力还在二叔之上,对付北宫伯玉应当不难。”
“他难道会不给您面子?”
赵公璃再次长叹一声:“哎!”
“北宫伯玉若是没有受伤,你二叔恐怕连他一招也接不住。”
他的眼神复杂,其中多有怜悯。
“你要的杀猪刀,我会给你准备好。”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当风玄看到悬挂在巡防营辕门之上的惨白尸体时候。
整个人变得异常安静。
他双拳紧握,双眸赤红如血。
“北宫伯玉,很好!”
赵公璃感受到风玄爆发而出的气势,不敢置信的看向对方。
“你……你开脉了?”
“哪里来的开脉丹?”
风玄没有回答赵公璃,只是出言反问。
“赵叔,杀猪刀准备好了吗?”
赵公璃解下背上的长条包裹,重重的砸在地上。
“这是平安县最锋利的兵器,别觉得它笨重,便是钝器。”
风玄解开绑带,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柄通体漆黑的剑。
剑身比寻常铁剑更长些,足有四尺,剑脊高出寻常铁剑不少。
若不仔细分辨,倒有些像大鱼的脊骨。
他拔剑欲试,却发现这柄剑,沉重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