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兵向正面看去,只见正面的第240团密密麻麻的战士正在冲锋。
战士们投出手榴弹,炸爆了地雷,炸破了铁丝网。
敌人的坦克大阵上,有近800名美国鬼子!此时,所有的交叉火力开火了。
这些带火的钢铁钻进战士们单薄的身体内,战士们成批成批的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周小兵叹了一口气,战争就是这样,并不因为什么正义不正义,死神就会放过好人。
只见第240团没死的战士继续冲锋,冲到美军200多米长,浇了水的平地,又纷纷滑到在地。被敌人用冲锋枪打死不少。
一片呐喊声中,其余的战士也在不断逼近美军。有部分战士终于冲到散兵坑前面,开始投手榴弹。
等第240团的士兵冲到防御圈附近,部队已死伤过半。
周小兵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种集团冲锋必然会付出极大的人员伤亡代价。因为这种战法就是用人往敌人枪口上撞。
可是,由于缺少飞机,坦克与重炮,志愿军又只能利用这种人海战术。
此时,新兴里美军各防线上,杀声不断。
周小兵心想:“拼了,再不拼,战友们死的人更多!”
他从肩膀上摘下迦兰德m1c/c狙击步枪,准备冒死击杀费斯中校。
可惜费斯中校身边,不下百人。一大片钢盔晃荡,人都看不到了,已失去击杀的机会了。
忽然,远处500米外,传来熟悉的高喊声:“杀呀,救出周营长!”
周小兵大喜,心想:“我靠,这不是牛大力的声音吗?”
只见湖面方面,第238团无数的战士正从西侧陡峭的、长长的湖岸上冒出头来。
踞守在此的二辆潘兴m—26重型坦克忽然猛烈开火,粗大的高射机枪子弹如瀑布一般飞出。
蹲在散兵坑里的伤员和卫生员手中的冲锋枪、m2重机枪也一齐开火,火力十分猛烈。
周小兵往前面看去,只见面前那辆重型坦克上密集的子弹和机炮,无情地将冲在前面的一营十几名战士打到在地,其余的战士连忙伏在雪地上,不敢动弹。
周小兵大怒:“你妹,还敢打我仅剩300人的第1营,看我不把你们送上西天?”
周小兵从身上解下两颗手雷,一拉拉环,停了两秒钟,往前面一个打得最欢的一个散兵坑里扔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两名美军伤员顿时炸死了,机枪也飞上了天。
周小兵扳过75毫米战防炮,不顾危险,对准近在眼前,不到十米的重型坦克,猛一扣扳机。然后,他快速而又敏捷的蹲下。
“轰隆隆”,这辆重型坦克的后部中了一发炮弹,正打在油箱位置,顿时弹片横飞,烈火腾腾。
一块弹片从周小兵头上削过,差点将他的钢盔打落。
周小兵后怕的摸了摸头,自嘲的笑道:“我靠,差点报销了!”
几秒钟后,这辆坦克忽然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坦克殉爆了。
猛烈的爆炸,将这辆40多吨重的m—26潘兴重型坦克震得跳了起来!坦克上的机枪一下子哑巴了,炮塔也不转动了,长长的炮口下垂,指向地面。
周小兵大喜,拿起迦兰德m1c/c狙击步枪,从2.5倍瞄准镜里,瞄准左边一个散兵坑里的机枪手,“碰碰”两枪,将他打死。
转过枪口,瞄准另一个士兵,“哒哒哒”,三枪直接将其打死。
这时,在雪地上的志愿军战士也一齐开火,与敌人展开了对射。
他们一边射击一边在雪地上匍匐前进。
有几个美军终于发现了异常,向周小兵一阵扫射。
美国鬼子一个排十几个士兵立即猫着腰,远远地从四面八方向周小兵冲来。
密集的子弹打得周小兵抬不起头来。
周小兵吓得趴在散兵坑里。
他本来想叫那两个南韩特工帮忙,可是这两个家伙躲在防炮洞内,再不肯冒头。
周小兵暗笑:“这不是和驼鸟一样吗?”
他一脚一个踹过去道:“还不起来帮忙,我们被人包围了,再不帮忙你们也会被子弹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