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战友还拿着自己献计制造的“莫诺托夫鸡尾酒”,也就是土制的燃烧瓶,甚至点燃了擦了油脂的衣服向美国鬼子的坦克扑去。
周小兵悲愤的想:“没有反坦克武器,光靠战士的血肉去拼,打一辆坦克要多少条命去填呀?”
只见数十个反坦克小组向八辆美国鬼子的坦克冲去。
敌人的坦克慌了神,机枪手爬在炮塔上,用坦克上的重机枪拼命开火,密集的弹雨组成死亡之网,无数子弹和机炮向冲过来的反坦克小组打去。
周小兵心痛的看到,在敌人坦克的一道道火舌和猛烈的爆炸声中,志愿军战士血肉横飞。
在不到千米的短短距离内,坦克小组的战友们纷纷倒下。
但此时第238团已到生死存亡的地步,双方在这狭小的地段已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所以反坦克小组的战士们,还是冒死纷纷往前冲。
周小兵回头一看,此时新兴里各处的战斗十分激烈,其它三个团正在敌人的火网内血战。
他心想:“如果不消灭这十辆坦克,第238团就没有立足之处**,拼了到不了一死?”
周小兵叫道:“牛大力,李三十,你们掩护我?”
说完,他连忙从肩膀上摘下迦兰德狙击步枪,轻轻拍了拍爱枪说道:“老伙什,我今天能不能立大功,就全靠你了?”
说完,周小兵从怀中掏出一个弹夹,插入枪内。
这弹夹不放怀里不行呀,天气太冷,不放怀里很容易打不响
周小兵紧张的趴在散兵坑坑沿,屏住呼吸,从2.5倍瞄准镜里,稳稳的瞄准了一辆坦克炮塔上的机枪手。
忽然,周小兵感到四周的枪声都消失了,好象只有自己和这把枪的存在。
2.5倍瞄准镜里,连这个美国鬼子的钢盔上的“USA”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小兵扣动扳机,“碰”、“碰”,两声清脆的枪声中,那个鬼子的钢盔被击穿了,红色的血浆和白色的脑子四处**。
周小兵沉着的转动枪口,向另一辆坦克炮塔上的鬼子瞄去。
2.5倍瞄准镜里,可以看到这名美国鬼子钢盔下的后脑,后脑上是乱草般的金黄色头发。
周小兵忽然从心里升起一种从没有的自信:“这个鬼子一定会中枪?”
周小兵扣动了扳机,“碰”
枪声一响,这名鬼子马上脑浆崩裂,倒在炮塔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周小兵奇怪的想:“自己每次打枪,都是几发子弹一起打,生怕打不中?怎么今天有了一定能击毙敌人的感觉呢?”
周小兵这时才听到四周的枪声。
周小兵呆了一呆,不由心想:“还有,刚才我怎么感觉四周的枪声都消失了,难道这就是狙击手的最高境界,我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来不及多想,周小兵又向第三辆坦克的炮塔瞄准
他突感自己瞄准时间竟然大为缩短,自己的眼睛往瞄准镜里随便一看,“碰”,一颗子弹就打死了这名敌人。
这个被打死的美国鬼子沉重的身体压在坦克的重机枪上,正在猛烈扫射的机枪转了一个向,对准了旁边的一辆坦克。
密集的子弹立时打死了上半身露出炮塔,正在射击的一个美国鬼子。
其余坦克手吓得一齐大叫道:“有狙击手?”
他们吓得全溜进坦克内,盖上了炮塔。
数十个坦克小组立即趁机冲了上去。
1422高地上,陶副司令员用望远镜紧张的看着湖西北的战场
一个参谋兴奋的叫道:“司令员,周营长好枪法枪打死了四个美国坦克兵机枪手”
陶副司令员点了点头,继续观察着。
周小兵放下枪,紧张的看着敌人的坦克
只见反坦克小组趁着坦克上的机枪一停,不要命似的冲入了坦克群
“轰隆隆”,一辆重型坦克爆炸了,成了一堆废铁。
“轰隆隆”,一辆重型坦克一侧履带炸断了,急得原地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