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吴天的话,莴国武者们犹如惊弓之鸟,纷纷后退,唯恐被那年轻的武者指尖轻点,葬送了宝贵的性命。
同为莴国武者,又在一个道场里面,长期相处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难免这年轻武者想借吴天的手公报私仇。
年轻武者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慌忙摆着手说道:“不不不,这件事不劳烦先生,没……没有人欺负我,我们的关系都很好。”
此言一出,众武者紧绷的神经方得稍缓,心中大石悄然落地。
吴天嘴角轻扬,一抹冷笑悄然绽放,语调平和却意味深长:“当真如此?”
“确……确实如此。”年轻武者慌乱应答,言辞间难掩慌张。
吴天轻轻耸肩,无奈之色溢于言表:“很遗憾,我本想着以一人之牺牲,换得其他人的安全,现在看来他们都得死了。”
此言一出,宛若凛冽寒风穿堂而过,众人不禁脊背发凉,对这位华夏青年的深不可测与不羁,更添几分敬畏。
此人年纪尚轻,修为却深不可测,更可怕的是他行事不拘一格,道义二字似乎难以束缚他。
面对此等存在,众人只觉束手无策,无力抗争。
年轻武者面色铁青,进退维谷,既不愿牺牲无辜,又惧满盘皆输。
他深吸一口气,急道:“先生,可否让我想一想再做抉择?”
吴天闻言,笑容和煦如春日暖阳:“那是当然,我这个人一贯好说话,好人做到底,牺牲一个保住所有人的性命,这可是划算至极。”
此言一出,众人虽知吴天言辞温婉,实则手段强硬,心中那份想要争辩的冲动被深深压下,唯有心弦紧绷,再次悬于半空,难觅安宁。
年轻武者额上细汗密布,眼神在众人之间游离,似乎在寻找一丝能够逃脱这残酷抉择的缝隙。
他深知,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是沉重至极的负担。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不得不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头顶扎着高马尾,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身上。
“井田君,对不住了!”
年轻的武者,语气中满含诚挚与遗憾,缓缓吐出这句话。
被叫做井田的莴国武者刹那间目眦尽裂,怒火中烧,吼道:“小野,你疯了吧?为什么要选择我?你……你莫非想借刀杀人,霸占我的太太不成?”
他心知肚明,小野的这一选择,就是把他送上了绞刑架,以他一人之性命,换取众人的安全。
可是他不理解小野为何会选择他。
刹那间,旧日恩怨,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二人淹没。
小野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得选择,只能是你……”
“住口!”井田怒不可遏,咆哮而出:“我怜你异乡孤苦,让我太太给你带去温暖,陪伴你,然而你竟妄图将她变为私有之物!”
小野急呼:“哪里是你让太太陪伴我的?明明是你方面不行,你担心她找其他男人而无法控制,才出此下策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目光齐刷刷聚焦于这戏剧性的一幕。
吴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暗叹莴国人行事果然非同寻常,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实难相信世间竟有此等“佳话”。
他轻轻一咳,语调平和却暗含深意:“看来二位之间的恩怨,世间难得,不妨先自行了断,再论其他?”
话音未落,井田已拔刀出鞘,直指小野,誓言铮铮:“小野,我以莴国武道之名,向你发起挑战!”
他明白,若吴天欲取他性命,易如反掌,但与小野一战,尚有胜算可搏。
小野急转身,望向吴天,恳求道:“先生,您说的要杀了他,保住其他人的性命,请您赶紧动手。”
吴天笑容可掬,言辞间尽显华夏人的信义:“我们华夏人,一诺千金,但是,既然井田君已提出挑战,你身为莴国武士,岂能避而不战?毕竟,个人荣耀,重于泰山,不是吗?”
小野闻言,面色变得苍白无比,他深知自己和井田的实力差距,一旦接受挑战必定是凶多吉少。
但,作为一名莴国武者,面对井田以莴国武道之名挑战,若是他不应战,就算是活着也会被他人笑话。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作何选择,都很艰难,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