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慢慢站起来看向罗烈,嘴角勾勒出一抹深意的笑容,说道:“久闻擒龙殿卧虎藏龙,只是从未有机会拜会,今日有幸见得罗使者,真是我吴天的造化。”
他的话语虽平和,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锋芒,显然并非池中之物。
罗烈以一种微妙的挑衅与试探交织的目光审视着吴天,缓缓说道;“齐老先生果然眼光独到,这位少年英气勃发,非同凡响,不过……我觉得吴天小兄弟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言罢,他的面色倏然间寒霜密布,双眸如鹰隼般锐利,紧锁吴天不放。
吴天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冷冽而不失风度的弧度。
他的声音宛如冬日初露的冰刃,穿透了会客厅的每一寸空气,“八年前,吴家几十口人一夜被杀,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罗使者是不是在那时听过?”
此言一出,空气似乎凝固,整个会客厅寒气逼人,众人皆感如芒在背。
尤以罗烈为甚,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吴天的眼睛,似乎害怕被吴天看穿。
罗烈强自镇定,声音虽稳却难掩复杂情绪:“八年前的旧账,我无从得知,但最近的事,我却知晓,尤其是擒龙殿的传导使死于临海,若记忆无误,那个杀死传导使之人,正好就叫吴天。”
吴天闻言,却是淡然一笑,他本想试探吴家惨案,擒龙殿是否参与,却不想罗烈没有直接回答,反倒质问他传导使被杀之事。
他从容不迫地答道:“没错,那个传导使确实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