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香儿握着盘子的手一紧,神色慌张。
“怎么了?”云子卿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脸色这么差,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只是公子一向怕苦,要是觉得不好喝,不如...少喝些...”香儿提醒道。
她话落,绿翘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香儿姐姐是不是糊涂了,这药从来都是苦的,哪还分好喝不好喝,”说着将早膳中的一碟蜜饯端到了云子卿面前:“公子喝完药,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香儿脸色白了白,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双手抖的厉害。
云子卿笑笑,端着药碗放到了嘴边,唇瓣刚挨上碗边忽然红色的衣袖在面前晃过,打翻了他手中的药碗,药汤合着碎片在地上四溅开来。
绿翘惊呼一声,香儿已经跪了下去,道:“公子,您不能喝这药,这药是...”
不待她把话说完,木离也刚巧踏入了屋内朝着地上的狼藉看了一眼,生生止住了香儿正要说出口的话,对着云子卿道:“公子,您如今有孕在身,将军放心不下特地让宫里首席御医重新开了调养的药膳方子,之前的药就别喝了。”
“将军有心了,”云子卿道。
“正好,香儿姐姐不小心打翻了药碗,这算不算将功补过,”绿翘在公子的示意下扶起香儿,可香儿的身子却是抖如筛糠,脸色惨白。
又是一个夜半时分,香儿依旧出了院子,可这次她是被下人草席一裹抬出去的,按照木离的吩咐,丢去了乱葬岗。
此事,香儿办妥了逃不过一个死字,没办妥便是违抗将军命令,成与不成,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