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慕容君凛大怒,一掌拍出,掌风未及,面前的人已消失在了原地,步伐诡异。
“师弟这些年功夫不见长,脾气倒越发大了。”
背后有人幽幽一叹,慕容君凛一个旋身再次迎上。
两人在屋内你来我往,瞬息之间已过百招,围观的侍卫惊叹连连,没有将军的命令,他们不敢贸然上前。
直到屋内东西俱毁,两人方才罢手。
慕容君一声冷哼,瞧着面前之人,自己额上已隐隐有了薄汗,对方却仍旧气定神闲。
“凤九霄,你究竟来做什么?”
他和凤九霄同属九幽老人门下,当年一同入门,以长幼之分对方成了大师兄,他成了师弟。
而这个大师兄性情诡异阴邪,喜怒无常,还专欺同门,欺负同门师弟他认了,谁让师父只收了他们两人而已。
可对方武功造诣和悟性皆在他之上,他心性倨傲自然也是不服。
遂,两人虽为同门却和仇人差不多。
凤九霄对着门口的木离一挥手,道:“去拿纸笔来。”
木离犹豫的看向的真正的将军,慕容君凛面目愠怒,使唤他的下属跟使唤自己人一样,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待纸笔呈上,凤九霄刷刷几笔便在作好了画。
“这是什么?”慕容君凛颦眉,这画粗陋不堪,难以入眼。
作画之人微微一笑,道:“咱们的小师弟。”
慕容君凛沉下脸,就连站在他身边伺候笔墨的木离亦是嘴角抽搐,画上之人脑袋硕大,口歪眼斜一脸麻子,四个字形容便是奇丑无比,而躯干四肢只是一笔带过。
“当真?”慕容君凛道。
凤九霄略一点头,道:“前几日师父他老人家传了消息给我,说多年前还收过一人为徒,忽然甚是想念,让我们竭力找寻,并且定要我亲自走一趟告知于你,这画,便是照着师父给的图临摹,分毫不差。”
“简直荒唐!”慕容君凛一声冷哼。
如此简单粗陋的画作,不过是幼童随笔,如何能辨认。
当年他们拜入九幽门下,原以为师父如传说中那般仙风道骨,令人敬仰,却不想是个奇葩怪老头,行踪飘忽不定,十天半个月才出现一次。
不仅如此,还随便甩了几本秘籍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参透,美其名曰: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师父行事向来如此,好了师弟,嘱托我已交代,便不久留了,”凤九霄不似慕容君凛一般恼怒。
“哼,你当我想留你不成。”
凤九霄的目光幽幽在这个师弟身上一转,勾起的嘴角显得眼里的笑意渗出邪气,意味不明。
“你看什么!”慕容君凛颦眉。
“看你几时还有艳福,我再来帮你享一回,”话罢,袖袍一挥,凤九霄已悠悠然踱出门外朝着将军府邸的大门而去。
屋内纷乱,连床都已被劈的四分五裂,唯一空留的桌面被掀翻,笔墨纸砚滚落在地,慕容君凛没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但是今天的仇又是一笔账。
待换了房间梳洗齐整,副将木离便呈上了一物,这是下人收拾屋子的时候捡到的一块白玉腰佩,上面刻着三个娟秀小字:云子卿。
慕容君凛冷冷一笑,拽紧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