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卿按照原来的路避开所有的守卫翻出了围墙,一出围墙之后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大大了呼了一口,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的腰带落在了慕容君凛的房里,连带着一直在自己身侧的玉佩也不见了踪影。
暗叫一身糟糕,也不整理自己的衣服,就着松垮的袍子,七拐八拐的朝着自己住的院子提步奔了回去。
慕容君凛得了玉佩会怎么做?是否会派人寻他?
可他的命都拽不到自己手里,寻到了,又有何用。
云子卿轻叹了一声,这一声如此幽怨,无论是前世今生,他注定孤苦一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所在的位置,又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心头一暖,已是满足。
来到自己的院落,急急的推门进入,福伯一夜未合眼想着公子这些年极少出院落,这一出去就是一整夜,还不让自己陪同,心里担忧不不已,一看到自己公子回来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可云子卿发丝微乱,衣衫不整,更是连腰带也不知所踪,心里又担忧了起来,开口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云子卿朝着福伯微微一笑:“不妨事。”然后转头看着站在福伯身侧的青崖,眼里恢复了以往的淡漠:“既然你早来了,那我们便早些出城吧,晚了,怕是你的差事不好交代了。”
青崖一愣,看着云子卿明显疏离的表情,和那淡漠的口气,眼神黯了黯,也不多问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福伯耐不住性子:“公子,到底出了什么何事,你怎的是这副样子?”
云子卿面色窘迫,也不好照实说,只能撒了个谎:“我...我去了将军府,找他打了一架,往后便能记得我了。”
福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公子脖子上还有些红色痕迹,可公子除了轻功外,什么时候有可以和将军匹敌的身手了?
朴实的老人疑惑不解。
“福伯,快些去收拾东西吧,既我得罪了他必然惹他大怒,尽快出城为好,”云子卿打断他的遐想。
“是,是,”福伯应声。
天色大亮,一个老头驾着一辆不起眼的普通的马车从院子里缓缓的驶出,顺利出了城门,福伯心想着公子得罪了慕容将军,便加快了赶车的速度,一路马不停蹄。
中午时分,三人仅以几个馒头裹腹,一直到旁晚夕阳挂在了半边天,才在官道附近的客栈投宿。
栓好了马车进入客栈,里面普普通通,却有不少的人早已落座,有人切切私语,有人高谈阔论,各色各样的人都有,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兴致昂昂的样子。
三人进入后,一个满头大汗的小二屁颠的跑了过来,满脸堆笑,说道:“三位客观,你们找个空位自行入座吧,本店太忙,我过会儿再来招呼你们,还请几位客观见谅。”
就这么一会说话的空当,好几桌的人都开始吆喝,小二又一溜烟的跑了。
云子卿朝着客栈里面看了一眼,座位基本上早已经被沾满,青崖朝着一个青年男子走去,男子身材瘦弱,面色略黄,正占着一张桌子独自喝酒。
男子看到一脸面无表情的青崖朝着自己走近,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常态不准备搭理,继续喝着自己的酒,青崖本也不准备开口说话,只是缓缓的从衣袖里摸索了一阵。
男子虽喝着酒,眼角却丝毫没有漏掉青崖的任何一个动作,突然握住酒瓶的手一顿,眼睛了立马弯成了月牙状。
男子立刻伸手拿过了青崖递给他的一片金叶子,他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堆起一脸笑意:“哎呀,兄弟,我真是有眼不识贵人,您快快入座,我换个位置便是。”说完就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青崖嘴角勾起,眼神里带了点淡淡的鄙视,随即回头招呼云子卿二人入座,福伯一入座便喊了刚才的小二:“快快上些吃食和茶水。”
“好嘞!”小二远远应了一声,没一会就端着几碟小菜和一盘馒头来了,摆上桌后正准备急着走,却被云子卿唤住了:“小二,你这店地处偏僻,远近都没有几户人家,怎的这店里如此热闹!”
小二嘿嘿一笑,脸上也带了几分兴奋和向往:“看来小公子不知道啊,这一路往北便是自诩一城的天都,虽没有大国都城来的繁华,却有着人杰地灵的自古盛名,因此这这天都城城主每十年便会召开一次“天下第一会”,有名的剑客,谋士都会前去,现下算来还有一月有余,我店里的这些客官都是冲着天下第一会去的,小公子也可去凑凑热闹。”
云子卿轻轻一笑,眼里也带着一点兴趣,对着福伯和青崖说道:“不如我们就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