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走了罢,那庄主着实是个正派好人,还对公子照顾有加,老奴觉着住这里倒比住外头安心的多,”福伯笑呵呵的,也是一老实人。
云子卿想了想,应了声好,昨日那人轻薄也怪他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除了这些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了。
住着就住着吧,还省银子了呢。
况且君凛也在这里,既是忘了也能多相处些时日。
“福伯,你早些去休息吧。”
“好,公子有事便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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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之中
“师弟可真是稀客啊,往年邀你都不来,如何今日主动登门?”
凤九霄位于首座,轻启唇角微勾,盏中茶在指尖轻晃,杯中袅袅茗烟煞时消了踪影。
茶水,凉透了。
慕容君凛眉峰凌厉,道:“师兄在我将军府住过,自当礼尚往来。”
“只怕我这小山庄太过简陋,师弟住不习惯,”他那一句自便,还真让慕容君凛不把自己当外人,守着云子卿那会儿便已自行挑好了园子入住。
听到这话,慕容君凛冷冷嗤笑:“师兄堂堂赤炎国国君都住得,我一个小小将军自是不敢嫌弃。”
赤炎和擎苍并称两大国,慕容君凛虽为将军,却因擎苍国国主年迈,膝下皇子无用只能靠慕容君凛护一国平安。
因此,慕容君凛表面是将军,实则擎苍只他说了算。
“既然师弟不嫌弃,住下也无妨,”凤九霄轻笑,慵懒神态中是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面前人便如眼中蝼蚁,脚下尘埃。
慕容君凛面色一沉,目中阴寒。
他们虽师出同门,可伦身份背景却永不能成为朋友,国之间,有利往来便是友,无利可图便是敌。
且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总有一天他们会在战场上一分高下,国有多家,主君帝王却只能有一位。
重莲自外头款步而来,看到慕容君凛还在,微微撇了撇嘴,站到了自家主子身后。
慕容君凛看到她,忽然想起白日遇到的那人,故意问道:“师兄,那白衣公子是何人,竟让你堂堂一国之主如此挂心?”
凤九霄眯了眼,厅中气氛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