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卿抬头,撞入一双幽深眸中,如坠无尽谷底,若不抽身,便是万丈深渊。
云子卿闭了闭眼,还未睁开,唇边温热湿软,滑腻腻的东西迅速钻入口腔缠着小舌肆意欺凌。
再次睁开的眼眶已是通红,羽扇般的睫毛纷乱颤动,点缀眸中明月星辰,慌了怀中人。
云子卿想推开他,可是这人的手轻划过他脊背,便让他动不得分毫,一点也挣扎不了,就像待宰的羔羊没有反抗之力。
呜呜的破碎鸣咽,只是加剧了那人对他的欺负。
长及腰际的墨发在身后披散开来,云子卿半个身子都已软在对方怀里,羞耻的被迫仰头与面前的男人唇齿纠缠。
云子卿现在才明白,这个看似只是无耻男人有多危险。
表面随意温和,实则高深莫测,明明手中无物,却能将他困于方寸之间,别说自己只有轻功,哪怕有舞刀弄剑的本事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眼角玉珠浸润,滚滚滑落,如断线的珠子一般。
云子卿,哭了。
凤九霄一怔,松开了他,怀里抱着的人倚在他胸前,泪渍染了大片衣襟。
“当真有如此厌恶我?”凤九霄竟也有些了薄怒。
云子卿抬眸,眸中冰冷,泣声斥问:“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何要喜欢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如此对我!”
马车内,凉了脊背的寒意充斥四周,无端让人心生颤抖。
修长的指尖抚在湿润的眼角,云子卿被欺辱过后的模样,比那清冷更多了一丝柔媚,冰雪中折了梅,越加凄美。
既惹人怜惜,又觉得这副样子才是最合适不过。
傲然邪魅的男人勾起怀中的精巧的下巴,散了一身寒意,唇瓣再次覆上那柔软殷红,轻轻一吻。
不过几次面,竟如此舍不得。
“卿卿若愿意跟了我,往后我便是你夫君,如何?”
云子卿一怔,反问:“倘若我不愿呢?”
“若不愿,便只有死,”眸中柔情,已成冷意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