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在看什么?”重莲站在凤九霄身后,顺着主子视线看去,那穹阁之上有道白色影子,却瞧不真切。
“自然是瞧他。”
虽未指名道姓,可重莲跟随主子多年,甚会察言观色,主子近来口中的他除了那小公子还能有谁。
重莲轻轻笑了笑,斗胆问道:“主子,您当真喜欢上他了?”
哪知面前君王脸色一沉,慵懒闲适之态隐含冷意危险:“越发没有规矩了。”
重莲顿悟之下大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失言,还请主子责罚。”
“这…小莲姑娘,这是怎么了?”福伯和青崖之前便是和小莲一道来的,听闻自家公子正在休息后便留在了这里一起看这天下会。
可现下这是怎么了?
福伯一头雾水,也没觉得小莲说错了哪里,可他老头子不明白,小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如今这小公子是真入了主子的心,成了那心尖上的人,主子能用“他”称呼,她却不能如此随意。
良久之后凤九霄才道了一句起来。
此时,云纹台上又是一阵唏嘘,白上轩站在台中,手摇折扇,他对面之人自视身高却也解不了他出的难题。
问:一君王和主将同时被俘,若先救君王主将必死,将军一死何有胜仗,可若先救将军,君王必死,没了一国之君军心不稳,此战必败,是以,此题何解?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做何选择,已经好几个人上去皆选君王,却被白上轩怼得哑口无言,末了,还道一句,如此无能若为国所用你能作甚?
气得人心肝直颤。
另一看台上,红衣女子坐在慕容君凛身旁,柳眉倒竖,气愤异常:“君凛,我看他分明是来捣乱的,他白上轩已是赤炎国第一谋臣,还何须来此比试,且他们赤炎从来不把这些谋士放在眼里,才故意出了难题让众人皆上不得台,上了台也是一败涂地。”
慕容君凛面色阴沉,这些他岂会看不出来,是凤九霄故意在跟他作对。
擎苍国国主年迈,他早觊觎国主之位已久,到时君王更替必定要清除一批衷君党羽,他在边关多年,朝中那些人皆不得他心。
这才趁着这天下第一会挑些得用的人,因这些人毫无背景,若要在一国稳固地位必定只能忠于君主,而不是家国里世代承袭的勋贵世家。
可现在,这些人还没发挥自己的才能便已经气馁,根本探不出实力如何。
不多时,人群中又有人上了台,一名约莫三十岁的青衣男子站在了白上轩对面,儒雅的行了行礼,道:“方才上来的众位皆选君王都辩不过阁下,在下不才,选将军一试。”
白上轩道:“洗耳恭听。”
青衣男子沉思片刻,道:“两国交战,不可无将,若无首领将军便是军.队群龙无首,一旦战败边关被破,家国也难保,是以在下选择先救这位将军。”
“如何救?”白上轩笑着问道。
“自然是要智取,派军中武功卓绝之人深入敌营,声东击西悄悄将人救下,待天未明之时整军攻入敌营,如此说不定还能救下君主,”青衣男子说完,台下众人也觉有些道理。
但是这些计谋若真要实施定要细心筹划,青衣男子心中计较,正待把细节一一道来,对面的摇着折扇的白上轩,又开口了。
“这位公子说的在理,只是白某有一事等不及要问上一问。”
“阁下请说。”
白上轩轻摇折扇,悠然自得:“若这位公子选择保将军,岂不是弃一国之君不顾,边关不可无将,可这国家怎可一日无君?君主若亡,岂不动摇军心,军心不稳一盘散沙,再好的计谋又有何用?”
“这....”青衣男子脸色泛白。
“且公子先救将军而不先救君王,岂不是主次不分尊卑不明?”
顿时,青衣男子脸色变换,青红交加。
台下众人又是连连叹息,叹息又败了一位大好青年。
忽然人群中一人朝着台上的白上轩叫嚣起来,甚是不服:“你这君王也救不得,将军救不得,怎的全凭你一人说辞!”
“是啊...这还叫人如何用施展谋略?”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显然这些人都被白上轩气得不轻。
白上轩笑笑,一身气度不凡,道:“自然不能凭我一人说了算,故此才让众位想想法子,可你们...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