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抱着人进了城主府,府里的管事见到来人立即恭敬的领着他们穿过厅堂去了安排好的雅苑。
这个园子就是比城主自个儿住的院落还好上几倍。
管事推开主屋的门,待两人进入后帮他们关上。
跟随在凤九霄身后的属下面无表情的按着佩剑守在门外,他便是一直驾车之人,楚玉。
管事带上门后,朝着他使了使眼色,走到一旁。
结果楚玉权当没看见。
管事一愣,吹胡子瞪眼倒有几分威严,上前几步把人拉到了园子外头,朝着里面挤眉弄眼。
他们是老熟人了。
“何事?”楚玉一本正经。
“自然是问问里面的是什么人?”管事有些八卦,指的自然是主子怀里的人。
他在城主府多年,从不曾见过君主亲自抱着什么人来,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楚玉木头一样的表情上多了一丝变化,十分纠结,按名分云子卿没有,可看主子的态度定是要带回宫里的,思忖良久后说了两个字:“妃子。”
管事点点头,以为是宫里带出来的,这倒也不奇怪了,于是赶紧在府中挑了几个得力的丫鬟来园子候着,免得伺候不周。
屋中,凤九霄把人抱进床榻,掀了外袍。
绸缎般的墨发有些凌乱倾泻在身下被褥,少年公子的领口之上,旖旎的红色痕迹沿着白皙的侧颈往下,掩盖在衣衫下。
红润过后的脸颊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云子卿闭着眸子,他一眼都不想多看面前的禽兽。
对,就是禽兽!肆意侮辱他的禽兽!
凤九霄俯身,一手探进身下人的衣襟里,肆意轻抚着掌下滑腻的肌肤,气息相贴,又是一番耳鬓厮磨。
“卿卿且在这里好生歇着,晚些时候我便来接你回去,”凤九霄躺在云子卿身侧,手指随意的把玩着对方的一缕发丝。
他今日本只是带他一起看下天下会罢了,谁料车中一番争执竟最后直接要了他,云雨中还带着惩戒。
云子卿翻了个身,面向床榻里面,一条锦被当即盖在了他身上,只是被子下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拽成了拳头,发着抖。
“他们呢?”云子卿缓缓睁开眼,视线在落于眼前的床面,口中的他们,指的是福伯和青崖。
“自会安好,卿卿放心,”凤九霄说完,在他鬓边亲了亲起身出了床榻,一挥手,青纱帐落藏了悄然入心头之人。
房门开启、关上,云子卿知道凤九霄已经离开,紧绷的身子终于得了一丝松缓,却是全身疲惫不堪,更是羞耻难当。
心中萦绕只有一个恨字。
他一向寡淡清冷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恨不得杀了他,将他千刀万剐。
早知道当年,他应该和那便宜师傅多学点武功,也不至于现在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唯一拿的出手的轻功在那人眼里大概都是蹩脚的。
算了,反正去不成青州,不出一年即使他不想死也得死,正好称了自己心意,只是死之前得尽快给福伯找个安生的地方。
屋外有人敲了敲门,吱吖一声,一个穿着绿衫的清秀丫鬟轻轻推开了门,朝着青纱帐后的人福了福身,道:“夫人,管事让奴婢过来问问,夫人可要用些点心膳食?亦或是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云子卿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凤九霄又回来了,努力支起这破败的身子,指尖撩开纱帘,夫人二字让他有些难堪。
“我想沐浴,”嗓音沙哑,却是男子无疑。
丫鬟错愕的抬头,看到了撩开的帘子后俊俏无双的少年公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公子赎罪!奴婢不知,奴婢不知您...您是位公子,还请公子赎罪!”
管事明明说了是位夫人,她也不晓得怎么出现一位公子,顿时惊慌失措,府中规矩甚严,失口说错话也是要被打死的。
“你起来吧,”云子卿淡淡开口,喉咙难受他也不想说太多话,缓缓重复了一遍:“我想沐浴。”
“是,是,奴婢这就去准备,谢公子不罚,”丫鬟拽了裙摆快速的起来,倒退着退出了房门,急匆匆的去准备了。
城主府办事的效率极高。
一会儿,丫鬟便带着人在屋中置了屏风备好了浴汤,把新准备的衣服摆放在了一旁。
“公子可要奴婢留下伺候?”绿衫丫鬟问道。
“不必了,你下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