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抱着的人从云纹台上离开,紧随而来的还有青崖和福伯。
双目紧闭的人面色泛起潮红,轻颦的眉宇间似有梦魇缠绕,唇中低语着:“难受...”
青崖当先拦住了凤九霄的去路,抱拳施了一礼,道:“还请庄主将公子交给在下。”
哪知,面前的人道:“你家公子已是本君夫人。”
青崖面色忽变,当即一白,目光划过云子卿的面颊,露出的白皙脖颈下还有着淡淡浅色痕迹,手中利剑出鞘。
银色锋刃朝着凤九霄刺去,风九霄脚下轻移,身形如鬼魅竟是退开了两三丈。
一剑落空,青崖再次袭上,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剑尖直指凤九霄面门,邪魅君王袖袍一挥卷起利剑只听清脆一声,常年佩戴的剑已寸寸断裂。
青崖惊骇之下,一道掌风挟带着阴寒之气击在胸口,顿时气血翻涌喉中腥甜,当即吐了口血倒在地上。
凤九霄是何时出招的,他未看清。
福伯大惊,一看青崖受伤,顿时觉得公子也十分危险,迈着老腿冲上了上去。
凤九霄面露不耐,又是一掌,只是这一掌力道极小只让老人家栽了个跟头摔在地上,福伯爬起来的时候公子已经被带走了。
重莲扶起了福伯,楚玉带上了青崖。
主子是不想要他们的命,否则此刻断然没有还活着的道理。
碧落山庄
山庄奴仆见主子归来,皆低头颔首,只见主子抱着小公子面色不虞,如风般朝着的自己的院中走去。
“去请大夫过来!”
“是,”重莲应了声,吩咐下人去请大夫,又唤了几个丫鬟打了热水备了干净的帕子送入主子的院落。
“莲儿,这两人作何处置?”楚玉一手提着昏死过去的青崖,一手扶着大口喘气的福伯。
福伯年纪大了,小小的一掌也够他受的了。
“你这木头,主子不杀自然是为了公子,自当送回亭台轩好生照料,”重莲道。
楚玉点点头,带着两人离开。
云子卿躺在床榻上,薄汗浸润了发丝贴在颊边,纤瘦的身子在被褥下微微扭动,开合的口中似乎说着什么,唇瓣干涩有些苍白。
“卿卿想说什么?”凤九霄俯下身。
“热...好热...”
手指触碰额头,温度滚烫,云子卿发了高热。
邪魅的男人已是眉目阴寒,大夫来的极快,一看屋中气氛顿时冷汗潺潺,重莲在旁伺候也不敢多话。
诊了脉,开了药方,离开之际大夫才放下了一颗心,不过是体虚乏力外加气血不畅引起的,还以为这位小公子得了不治之症,这山庄主人脸色才如此难看。
白嫩藕臂在被褥下探出,云子卿难受的唔了声,身上的被子已被他掀掉大半,突如其来的些微清爽凉意让他舒服了很多。
丫鬟端了水,浸了帕子,恭恭敬敬的上前,正要给公子擦汗,不料,手中帕子被拿走。
凤九霄淡淡的说道:“我来。”
丫鬟眼底露出惊骇,一闪而逝,退到了一旁。
温热的帕子仔细擦过额角细密薄汗,带起一阵凉意,云子卿满足的发出喟叹,软绵无力却勾人的紧。
似这点凉意还不够,烫人的指尖抚上那浸了水的帕子,摸过某人凉凉的手背往那宽大的袖袍里缠去,如滑腻腻肆意游走的小蛇。
凤九霄眸光幽深,顿了顿,另一条手臂也一并攀附上来抓住他的手腕往那出汗的脖颈处擦去。
现下,除了自己的身子是烫的,其他的事物对云子卿来说都是冰冰凉凉的,尤其是手里抓着的东西,只想贴得更近一些。
凤九霄将手里的帕子一掷,帕子落入铜盆中,水花四溅落珠滚滚。
“出去。”
“是。”丫鬟不敢多看,福了福身退出房中,带上了门。
佩带散落,络丝锦的白色衣襟层层滑至腰际,贴身的里衣色泽深浅不一,已被汗水浸透,腰侧系带被某人微微一扯,床上人儿便是春光无限。
轻纱帷幔下衣衫落了一地,两道身影起伏重叠,吟声婉转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