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西风小风直呼冤枉,倒退出屋外,主子要是一掌下来能劈死他。
“主子,您真的错怪他了,”花若心在旁着急解释:“害喜之症便是如此,并不是因中毒所致。”
此时,云子卿听着他们对话,想伸手去拉凤九霄免得他伤了无辜的小孩子,刚抬手倒是被凤九霄拉入了怀中。
“卿卿,害喜...当真如此?”凤九霄面色沉郁,用自己的袖袍给云子卿擦了擦唇角,仍是惊疑不定。
“嗯,”云子卿点头:“怀孩子大多如此,你一个堂堂国主后宫佳丽无数孩子肯定也不少,怎么这么笨,连这个也不知道。”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又是一震。
辱骂国主笨,是何等悲惨下场。
然,只见平日的冷冽君王只是宠溺的刮了下云子卿的小小鼻尖,柔声道:“卿卿吓坏我了,你的孩子是我赤炎的第一个皇子,我如何能知道那些。”
云子卿怔了怔,第一个皇子,那便是说凤九霄在这之前还没有孩子。
“且卿卿,也是我凤九霄后宫的唯一一人,”凤九霄抬起云子卿怔然的小脸。
“什么?你...难道没有王后或者妃子?”
“以前没有,如今有了,”凤九霄勾唇,一字一句道:“你便是赤炎国将来的王后。”
云子卿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在他的认知里,凤九霄可是无耻之极,见了漂亮的人就要撸回宫里的风流君王,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你那么无耻,做事又卑鄙,一点也不正派,跟我说话又像个登徒子,怎么会...这么会洁身自好?”云子卿将心中纳闷全说了出来了,低垂着眉眼,似乎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
除了凤九霄温柔含笑听着怀里人说完,其他人已惊骇到几乎窒息。
这么说他们的主子还能完好无损,当今天下除了云子卿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夫人,我们主子说的确实句句属实,”花若心倒了碗茶水,恭敬的递到云子卿面前,顺带帮主子说上一两句好话。
云子卿略有羞愧的轻唔一声:“我...我知道了,”微微抬头,撞进柔情似水的凤眸中,乱了心神。
吩咐了其他人下去后,凤九霄将云子卿安置了在了腿上,环抱着怀中人再次尽职的给他喂吃的。
“刚才吐完了,喜欢吃的那些我再喂你一遍。”
“嗯,你...也吃些吧,”云子卿记得,自他醒来不曾见凤九霄喝过水吃过东西。
凤九霄欣喜:“卿卿是担心夫君饿着?”
“没有...”
...
“好了,我真的吃不下了,”云子卿撇开脑袋,为了躲避嘴边一直递过来的勺子,只好将脸全部埋进了某人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实在是太饱了。”
“你身子弱便该多吃点,你瞧,吃的多孩子也长得快,”凤九霄放下小碗,将手覆在云子卿比之前圆润了丁点的小腹上。
云子卿也不知道是不是确定了这个男人不会再伤他,靠着身边的人便有些昏昏欲睡,睫毛颤了颤,磕下眼皮前,嘟囔了一句:“傻瓜,是吃太多撑大了...”
熟睡的人被抱回了床榻,凤九霄动作轻柔,当真是舍不得磕着碰着,夜里又输了几次内力给他调养身子。
翌日,云子卿睡到了日晒三竿才醒,睁开眼便觉得神清气爽,心口处也不像前几日般郁结难受。
起身,房中无人。
桌上的脸盆、帕子摆放的齐整,水温也还带着一丝暖意。
云子卿将手上的纱布一点点拆开,伤口已经结了痂,而手心手背一样多了条寸许长的疤,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有些可怖。
“坏的时候冷的让人生寒,好的时候又好的无话可说,”幽幽一叹,愁丝万千,到底该如何是好?
云子卿走到窗,轻轻一推,吱吖一声,外头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灼人的光线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忽的,玄色暗纹的袖袍遮在眼前。
少年公子一抬头,便见凤九霄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卿卿可还累,要不要多歇一会儿?”
“不了,你走路怎么一点声儿也没有,”云子卿退开些,便见桌上多了一碗药和一些点心。
“怕吵着你,过来先吃东西垫垫肚子,午膳一会儿便来,等吃完再把药喝了,”凤九霄揽了他在桌边坐下。
云子卿瞧着那碗乌漆漆的药,微微颦眉,这药苦的掉渣。
长痛不如短痛,捏了两块糕点先打个头阵,便端起药碗喝起来,可舌尖丝毫尝不到丁点苦味,倒是香甜的很。
云子卿惊讶:“这药怎么不苦了?”
“加了些甜口的,自然不苦了,”凤九霄说的很轻松。
而楼下的神医花若心心痛的几乎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