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站在他身后,道:“擎苍国国主大婚,封前国公主为后,云子卿,他的心里半点没有你。”
本来以为自己被伤的很彻底,可更彻底却还在后头。
搅得一颗心,碎得一塌糊涂。
身后某人的手臂环过纤细的腰肢,探入云子卿的衣内,同时一手拉下了他的亵裤,耳畔呼吸灼热:“若不想伤着孩子,便顺着我些。”
双手紧紧抓着窗沿,承受着羞辱,云子卿微微勾起嘴角,幽幽的笑起来却又带着哭腔,清眸中覆了千年冰上山的积雪。
怕只有倾天焰火才化得开。
云子卿在酒楼中修养了几日,白日里进补良药,夜里却被凤九霄索要无度到天明。
时值酷暑,晨起的日头也热的很。
楚玉站在房门外,屋内呻吟渐止,他才敢开口,道:“主子,今日启程回赤炎,马车已备好了。”
凤九霄不再看身下娇.喘之人,自顾穿了衣服出了门外,没有半分的疼惜和温存,仿佛云子卿只是他随手招来的玩物罢了。
片刻,花若心便将煎好的好端进了屋内,帐帘未下,床榻一片狼藉,小公子只是卷了被子缩在最里面。
花若心叹了口气,将药碗放下,她知道云子卿为了孩子定会喝的。
出了屋外,又吩咐人打了水送了干净衣服进去,这干净的衣服每日都必须备一套,因为他们主子天天禽兽似得要把衣服撕烂。
云子卿过了好一会儿才起来,颤巍巍的下床,拿了帕子给自己擦身子,身上的痕迹每天都会落下很多,每一道都是羞耻的印记。
简单的洗漱完,穿好衣服,云子卿才慢慢的喝着药,这药苦的掉渣所以他才放到了最后不得已的时候才喝。
眉目轻颦,喝一口便吐了出来,连连干呕,待好受些才又一点点喝着。
黑色的汤药还剩下小半碗,云子卿仰头,捏着鼻子想快些灌进去,可忽然打了个嗝,之前喝的半碗尽数吐光不说,手里的碗也不慎掉在了地上。
一碗药只尝了苦。
云子卿抿了唇,用帕子轻轻擦拭了唇角,打翻了便没有第二碗了。
“公子,主子已在楼下等您,我们要出发了,”花若心在外头唤道。
“我知道了,”云子卿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推门出了屋外。
酒楼外,停着两辆马车。
花若心领着云子卿走到了第一辆,刚想扶云子卿上去,帘子被掀起露出了西门小风的脑袋,同时也看到了车里坐着的其他人。
马车内十分宽敞,除了凤九霄以为,还有楚玉、戚落。
“这是主子的马车,你们怎么在上面,还不快下来,”背着两辆马车,一辆是郡主的,还有一辆便是他们这些属下的。
“花心姐姐,是主子让我们来这辆的,你和他也赶紧上来吧,”西门小风嘿嘿的笑着。
“臭小子,是若心,不是花心!”花若心生气,一字之差,概念可不一样。
西风小风将帘子又撩开些,花若心小心的扶着云子卿上了马车。
凤九霄一人独坐一边,闭目养神,淡淡的说道:“跪着,”这句话是对谁说的,马车里的人都十分清楚。
云子卿脸色白了白,抓着衣服下摆跪在了凤九霄脚边。
几人对视一眼,才明白主子为何让他们同坐一辆,这是故意为了羞辱面前的小公子。
“主子,他一夜未眠,身子又弱,我们回赤炎路途远着呢,一路跪回去恐怕熬不住,”花若心是医者,医者之心便是仁慈为本。
“多嘴,”凤眸微睁,眸光阴冷。
花若心不敢再多说什么,坐到了西门小风身旁,小鬼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瞧瞧主子又瞧瞧地上的公子。
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最会看眼色的。
“喂,云子卿,你一男子是如何怀孕的?可是那慕容君凛给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腹中的孩子怕不是个怪胎吧,”西门小风口无遮拦。
云子卿一身清冷,低头跪着,任何言辞都比不上跪着的难堪,还有何惧,慢慢回答道:“御医瞧过,和女子怀孕无异。”
意思这是正常孩子。
西门小风切了一声,花若心瞧着主子没在阻拦他们说话,忍不住也开口问道:“那这胎儿多大了?”
云子卿瘦弱,这胎儿多大她有些吃不准,活死人肉白骨她在行,可这生孩子没怎么接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