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卿抿了几口,润了润喉,道:“也不是不高兴,只是觉得无论是哪里的皇宫都是规矩森严,没了外头的自由再华丽也是个囚牢而已,日日循规蹈矩岂不是要闷坏。”
“可公子以前住那小院儿都不大出门,也没觉得闷啊,”福伯不解。
其实这和地方大不大没有关系,关键是能不能自由出入,那小院虽小,但是云子卿无论做什么都能随自己心愿。
“对了福伯,青崖可在宫中?”云子卿想起一事,若和命比起来,自不自由其实都是小事了。
福伯道:“一直在,可不知怎的,今日他忽然向国主开口甘愿成为赤炎国护卫,追随君王左右。”
云子卿愣了愣,青崖一直是他父王的护卫,忽然叛变岂不给自己惹麻烦,而且此举也太欠妥当了。
“那凤九霄应了吗?”
福伯点头:“应了。”
“怎么都奇奇怪怪的...”云子卿抿了抿唇,清澈的目光没什么焦距的看向殿中的某个角落,沉思。
青崖转变的太突然,而他一个别国的护卫凤九霄竟然也接受。
云子卿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不懂这些宫廷权谋罢了。
殊不知,有些事不过是因一情字而生起。
此时殿外,有宫女的声音脆生生的传来:“王后,现已过申时了,可要传晚膳?”
被一提醒,云子卿倒真有些饿了,起身步出了殿外,夕阳西斜天色昏黄,宫女小心的跟在他身后,怯怯的又问了一遍。
“再等等吧,”云子卿道。
为什么要等,自然是等凤九霄了,他一觉醒来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路上都是他陪着用膳,忽然又变孤零零一个人,心里难免有落差。
云子卿执意要等,福伯的话也不肯听,宫女内侍敢摸不清他脾性,更不敢轻易上前来相劝。
直到暮色漆黑,那人才回来,气势冷冽面色阴寒,即使见到云子卿也不曾缓和。
那一句凤郎在舌尖打了个卷儿,又被咽回了肚子里,云子卿按着宫里的礼制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口气生硬的唤了声:“君主。”
凤九霄面色难看,分明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