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妹也不要太心急,莲花无人居在何处我们无从得知,即使玉凤回来也不见得莲花夫人就到,我料至少也要三五天吧。我们十五年都等了,何必心急这几天。”
室内又传来蓝啸天的声音。
“李姑娘不是说她的神鹤即使是千里也就几个时辰的时间吗”陆晓芸接着说道。
“芸妹,你身子刚好,不要过于焦虑,先吃饭吧,玉凤回来自然得知结果,急也没用。”
“哎……十五年不见天日叫我怎么能不急……”陆晓芸说完,石壁又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然后就没了动静。
“玉凤,不要慌张,咱们听得到他们的声音,我们说话他们听不见的。”阴无极侧身倒了一杯茶,押了一口,缓缓说道。
“爹,你怎么能……”
“呵呵,这可不怪我,这间房间当初设计是爹为了偷窥你和你母亲的,是你把他们夫妇安排到那里的。”阴无极无耻的笑道。
“什么?偷窥?莫非还能看见不成?”阴玉凤吃惊的问道。
阴无极阴险的一笑,起身拉着阴玉凤来到石壁旁,在石壁凹下去的边缘,用手在石壁上轻轻一推,石壁上露出一个小洞,阴玉凤俯首在上面一看,蓝啸天和陆晓芸夫妇的卧室一目了然。
阴玉凤心里无比的震惊,她知道她爹爹有变态的癖好,若不是因此她当年怎会被下人开苞,而且几乎被天魔宫上下所有人肏了个遍,当年阴无极就苦苦哀求她,让她挨肏的时候他在一旁看,阴玉凤坚决的羞而不从,却想不到阴无极还有这间密室,不但当年她和人肏屄被爹爹看的透彻,就是和蓝啸天的房事也被他爹看的详尽了。
阴玉凤积羞成怒刚要发作,阴无极却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下身紧贴她的丰满巨臀,在她耳边说道:“可惜这几日你和蓝啸天行床总是吹了灯,爹爹只能听听声音……”
阴玉凤被他抱得措手不及,而阴无极此时已绕到她胸前,各抓住一支肥奶,用力的捏弄起来。阴玉凤大惊,回身一肘击在阴无极的胸膛之上。
“哎吆……你要谋杀亲爹啊……”阴无极被她撞得虽然不是很痛,却装的十分痛苦的模样捂胸大呼。
“谁叫你为老不尊,不但偷看偷听别人卧房,还猥亵自己的亲生女儿,活该。”阴玉凤愤愤的叫到。
阴无极见装模作样不见效果,又恢复了那嬉笑模样,道:“呵呵,玉凤,你也知道爹就这点爱好,你还真狠心,用那么大力撞你爹……”
阴玉凤虽然气恼她爹的无耻,但毕竟是她亲爹,况且刚才那一下自己确实用了不少力气,便和声说道:“真撞疼了你咋的?”
阴无极揉着胸口诺诺的说道:“当然疼了,幸好爹虽然年过花甲,但身子骨还硬朗,换作一般人估计肋骨都被你撞断了,对了,和爹说说那莲花夫人为何未至啊。”
阴玉凤见阴无极无事,便将和李晓兰在山顶的情形说了一遍。
阴无极听完,颓然一叹“哎……该来的总归会来的,也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阴玉凤见阴无极一脸的颓态,轻声慰道:“爹,我知你心中不甘,虽然一统江湖成为武林皇帝是你毕生所愿,可既然事与愿违,必会欲益反损,不如以平常心视之,就算天魔宫不能称霸江湖,但也算得上武林第一大派,爹爹身为一派之尊也是光宗耀祖之事,女儿一直都以爹爹为傲,爹爹又何必灰心丧气,抑郁不乐。”
阴无极回身坐到云床之上,叹口气道:“玉凤啊,天魔宫若不能一统江湖,也只能终身藏匿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之中,爹的这些属下都是奸同鬼蜮,行若狐鼠之辈,而且个个恶贯满盈,这次受莲花夫人所迫不得不放走蓝啸天,除了老夫之外,天魔宫还有何人敢公然在江湖中走动,哪个是蓝啸天的对手,还谈什么大门大派……”
阴玉凤道:“那爹爹不如解散天魔宫,天哥曾和我说过,如是您老人家放弃争霸江湖之念,他愿侍您如父,蓝天别府做您养老之所,我们父女也好朝夕相聚,晨昏定省,享受天伦之乐……”
阴无极不等她说完,怒声说道:“住口,让我阴无极寄人篱下,仰人鼻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