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一脚重重的踩上他的腹部,他的头发随着头颅微微的弯下向前倾开,遮住了他的大半表情,他一顺不顺的低头看着这个男人,他穿着玄色绣龙袍子,料子是万年才产一匹的深灵纱,金线绣的龙看起来无比威风——此刻却无比滑稽,他的袍子乱糟糟皱巴巴甚至破烂不堪,龙头已经被揉的扭曲,头上的镶海玉金冠已经滚落到了一旁,这个男人,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却不知道有多肮脏不堪的男人,现在被他踩在脚下,正在向他求饶。
你看到了吗?母亲,这便是你看上的男人这便是抛弃你和我的男人,他现在这副样子,他在我的脚下求饶!
“我的父亲?”段安金色的竖瞳微微发着光亮,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配吗?”
他踩着这个他名义上的父亲段弄池弯下腰,欣赏着他狼狈的姿态,心情愉悦,“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抛弃我和母亲时候不是挺能耐吗?你……想要让我成为你的玩物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情,段安又狠狠的踩到他几脚,在他的惨叫声中大声道:“你是不是没料到自己居然被我耍了?你没有成功,我没有成为你的玩物,你想杀了我,却没想到我居然呢活下来,你没想到……有朝一**居然会被自己抛弃的废物踩在脚下惨叫求饶是吗!”
他想起段弄池那恶心的表情和下流的话语就一阵反胃,如果不是自己有招,这个人怕是真的会……
招惹了母亲还连儿子都不放过,段安直犯恶心,但是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事,于是勾起嘴角,他看着手中的短刀,上面还有血迹,声音那么温柔,却说出最让脚下的人害怕的话语。
“你既然管不住自己的那个东西,那我帮你把他割了如何?”段安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在他的两腿之间来回滑动,搞得段弄池双腿发抖,尖声求饶:“我,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
段安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看准位置,利落的切下,段弄池便只感到剧烈的疼痛,像凿子尖针一齐刮掉他的血肉,像谁啃咬他的骨头,血肉模糊的一根裹着一层碎步在他腿间孤零零的躺着,黏稠的血迹慢慢洇开,他的眼睛往上翻,只剩眼白全身都在抽搐,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绝望破碎的哀鸣,段安愉悦极了,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他得慢慢慢慢的折磨,不让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随手将人扔进地牢,段安很快就寻找到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正妻沅夫人。
“你,你想干什么!”沅夫人藏在了龙宫地下室,她和往日一样大扮的花枝招展,头上插满了珠宝,华服拖地,一点都不方便行动,段安觉得好笑,这个蠢女人大概还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处理干净,自己很快也就能从这里出来,继续做她的龙后吧。
真是可惜啊。
她和段弄池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在外边花天酒地情人无数,一个不知道养了多少小白脸,真不知道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还是说夫妻俩都是一样恶臭恶心的好。
这个女人可没少气压过他们母子俩,母亲的死,和她可脱不了干系。
于是他为沅夫人精心准备了一份“大礼”。
“真是好久不见了沅夫人,我这次回来,可是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大礼”呢。”段安把“特地”和“大礼”两个词咬的特别重,他把沅夫人强制拉到了地牢,把她关到了段弄池的对面。
“哈哈哈哈,夫妻俩隔牢对望,多么令人感动的场景啊!”段安抚掌大笑,沅夫人看见了血肉模糊的段弄池尖叫了一声,随后瘫倒在地,段安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他叫人把段弄池绑到柱子上,固定好脖子,然后把他给弄醒,接着他拍了拍手掌,几个身形高大面部狰狞丑陋的人形怪物走了出来,他们皮肤漆黑,覆着黑红色鳞片,段安微微抬头,便立刻有人打开了沅夫人的牢房,让这些怪物进去,在把牢门关好。
“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立刻被怪物粗暴的撕衣服动作给吓坏了,她的满心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牢房里很快便响起怪物的嘶吼,女人的尖叫绝望的求饶,男人的呜咽扭曲破碎,和令人作呕声音。
段安离开了这里,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接下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陆双的模样。
是该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