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这个人是真真切切的,是实体,陆双慌乱的推搡着压下来的烨巳,眼中惊恐更甚,脸色苍白,“不……不行的,不行的烨巳我会到没有准备好,不行的。”
恐惧充斥着他的内心,烨巳真是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睛,动作却没有停。
“!!!”
“啊啊啊,你别这样,求你了,我求你了烨巳,你不要……呜!!”陆双的心脏“蹦蹦”跳的很快,他的声音都在抖,他在拒绝,拒绝即将发生的事情,拒绝烨巳。
烨巳仍然我行我素,等到他完全进去的时候,陆双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缓慢的,不敢置信的眨眨眼,似乎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啊……呜啊!”等陆双回过神来的时候,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尖叫了一声,异物的感觉清晰的占着他,他疯狂扭动着腰部,口齿不清的求饶。
他求饶了半天,直到嗓子哑了,喉咙火燎的痛,直到他连手指都抬不起一根,直到他昏迷过去的时候,他才终于闭了嘴。
长时间的运动烨巳似乎没有觉得有些累,他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粗暴的温柔的,床上墙边浴池大殿内……宫殿内的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陆双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个人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软绵绵的随便烨巳怎么摆弄。
如置身地狱般的苦痛,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它不应该是带来痛苦,用于发泄或者其他事情的宣泄源泉。
不应该的,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
疼。
哪里都疼。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向他传达在疼痛与酸软的信息,他的意思不是很清醒,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无数小说里面主人公初夜之后的描述“全身上下仿佛被车轱辘碾压过”一般,又疼又酸,那里的感觉也很奇怪,还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眼睛也不是很能睁开,嗓子更是火烧火燎的痛,他小小的呜咽了一声,嗓子疼的更厉害了,直到意思朦胧间感觉到有人轻轻抱起了自己,冰凉的触感抵到他的嘴间,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冰凉的液体送入他的口中,划过喉咙,他这才觉得好些了。
但是是谁给他喂的水已经很明了了,陆双轻轻喘了一下,很疲惫的从他怀中滑落,不打算睁眼,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就算是面对烨巳也没有精力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而烨巳也没有勉强他,他心知自己太过火,陆双觉得难受是正常的。
然而当天下午陆双就发了烧,额头滚烫滚烫,满脸绯红,出了不少汗,原本就十分难受,现在又上一层,饶是神仙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泪淌的枕头都湿哒哒的。
烨巳慌忙找了医仙来看,医仙被他这么一抓差点吓坏了,腿软的跪在陆双床边,当看见严严实实的衣领下青紫斑驳的痕迹,和发烧通红的脸时,医仙从害怕变成了尴尬,给他把了把脉,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敢实话实说,最后还是烨巳阴沉着脸吓到了他他才顺溜的把话说清楚了。
“就是……咳咳,仙祖您过火了,那个清理没做好所以导致了发烧,吃点药休息休息即可,如果夫人想吃东西,请给他吃清淡点的,切记不可重口,就是这样。”医仙满脸尴尬的把话说完,又给开了药,偷偷观察烨巳的脸色,发现他愣了一下,然后挥挥手让他离开了医仙如获大赦,离开跑着溜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辈子只有这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仙祖和他的夫人,太可怕啦!
……
烨巳给他煮好了药,陆双不愿意喝。
太苦了,太难喝了,太不想看见这个人了。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他本来以为可以和烨巳好好谈个恋爱,说那些话以为他顶多会吃醋然后亲他过七荤八素,没想到这个人……
陆双叹了口气,扭过头,满脸写着拒绝,声音还是非常沙哑,有的字甚至发音不清的说话:“拿走,不喝。”
“不行,你在发烧,得乖乖喝药。”烨巳轰着他:“喝完给你吃点心糖果好不好?”
如果是在平时,这招倒是会有用,可惜现在情况复杂,陆双扭过头来,眼神锐利,问题尖锐:“哦?这不是拜你所赐?”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吗?”陆双往床上一趟,被子一拉盖过头顶,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过来:“你走,我冷静一下。”
他现在看见这张脸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