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目光呆滞,生无可恋。
“主脑啊,今天是第几天了?”陆双费力的扭过头,整个人散发着死鱼般的气息。
主脑战战兢兢回答:“第,第八天了。”
“哦,八天了啊。”陆双喃喃道。
这已经是他被关小黑屋的第八天了啊。
屋子里很暗所以他几乎没有了时间观念,今天是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还是第多少天他都不知道,神仙是不用吃东西的,所以他也不能用早午晚餐来判断,但是由于他爱吃的缘故,烨巳偶尔还是会给他带好吃的,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宠物,被饲养在一个盒子里面的宠物。
“宿主……你坚持住啊。”主脑检测到他非常明显的低求生欲以及低动力,每一样的指标都低于正常数值,直滑及格线下面,给他看的慌的一批。
陆双不理睬他,这几天他吃也没胃口,睡也睡不着,整个人都虚了,即便如此烨巳还是没有放了他。
啊,谁来救救我啊!
……
烨巳晚上准时来了,他没有说话,静静的解开衣服然后开始,床轻微的晃动,暧昧的不可描述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陆双静静的躺着,十分安分。
他没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僵硬的躺着,如此这般,烨巳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尽快的结束了这场情事。
“为什么不出声?”烨巳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语气不是很好。
“没什么意思。”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语气也很缓慢:“没意思,真的没意思,你把我关起来说是因为爱我,可你的爱让我受不了了,烨巳你明白吗?”
顿了顿,他又自嘲的笑笑,“不,太蠢了,我怎么能问你这个问题呢?你不会放了我,我觉得这样真的非常累,我喜欢你,想和你正常的谈恋爱,但是你根本不这么想的,你太强势了,你限制我干这个做那个,你干涉到了我的自由空间,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愿意这样做,我以为我们慢慢会好的,但是我还是太天真了。”
“看吧。”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链子“哗啦哗啦”的响,“这就是我的下场。”
烨巳:“……”
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各位清晰,烨巳沉默着,他握紧自己的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陆双就这样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后面也没有清理,异物感十分强烈,但是他不在乎,就这么闭眼打算睡觉。
他这种自暴自弃的行为引的主脑尖叫一声,颤抖着道:“宿主你这样会生病的”
陆双满不在乎的回答:“你叫什么叫,生病就生病,最好让我死,这样我就解脱了。”
主脑被他吓得不敢说话了。
果然如主脑所料,陆双半夜就烧起来了,但是烨巳不在,他也不能行动,主脑急得要死,陆双可不能就这么半途死掉了,他要是死了这这这,这下面可就完蛋了。
陆双才不在乎呢,他巴不得死了算了,去他妈的吧,谈个恋爱这么累,果然就应该单身一辈子的。
可惜天没能如陆双所愿,烨巳不知道抽什么疯,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他这边来了,一瞅床上光溜溜的人面色潮红呼吸微弱急促,一看就是发烧了,他的瞳孔缩了缩,连忙给人穿好衣服塞进被窝里找医仙去了。
可怜医仙半夜睡的正香,一下子就被烨巳这像是要吃人的祖宗拎起来给陆双看病,医仙心里苦但是又不敢说,给人把了把脉开了药方子就在一边瑟瑟发抖,装作没看见人身上的印子和散落在床上的锁链。
他太难了吧,医仙真是个高危职业,他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等天亮赶紧去辞职了,这三番两次的被祖宗抓来看病谁顶得住啊这。
好不容易等烨巳发话了,医仙立马溜了,这地方太可怕了,人也太可怕了他只是一个无辜弱小的医仙罢了,受不住受不住。
……
是药的苦味。
陆双的意识昏昏沉沉的,肌肤像是岩浆蹦发的灼热,脑袋里空白一片,耳边“嗡嗡”的耳鸣声搅的他不安宁,喉咙很痛,还很干,昏沉之间谁给他喂了水,冰凉的液体缓解了喉咙的疼痛灼热,他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意识渐渐清晰,一勺药被送到他嘴边,他抿了抿嘴,转过头去无声的拒绝这碗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