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陆双踩着“吱嘎吱嘎”的雪毯打算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做贼似的推开宫殿大门探头探脑的观察情况,结果被当场抓获。
“出去干什么了?”烨巳语气十分不善,脸色也很难看,他揪着陆双的后领就跟拽小鸡崽似的把人给提到自己面前,眼眸深邃,“去干什么了?别想骗我,说实话,嗯?”
“我……”陆双疯狂敲主脑:“怎么办啊!你给支个招啊,我要死了!”
主脑道:“你,你就实话实说,把我的部分小说部分去掉然后在混点假话进去!”
“混屁假话啊!”陆双恨不得打它脑壳,“他一眼就你看出来是真是假,你要我死啊!”
“你咬死不松口,怎么问就这个答案,别担心,他不会放心的!”主脑给他扎安心剂。
“说话!”烨巳捏着他的手腕,捏的陆双生疼,他可怜巴巴委屈兮兮的噘嘴,“我说我说,你能不能先把蹄……手给我撒咯,疼啊。”
烨巳依言放开了他的手腕,不管不顾的提着他进屋扔掉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双,巨大的阴影在微弱昏黄的灯火中摇曳笼罩着他,他微微抬起下颌,道:“说吧。”
于是陆双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把事情依言混着假话剔除主脑和小说的部分说给了他听,把他的本体以“对方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并且遮住了脸声音也做了处理所以并不知道对方是谁”给糊弄过去了,陆双发誓,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他演技生涯的巅峰,那坚定的目光和表情,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他自己都快信了。
“是吗?”明明说的那么真,可是烨巳的脸色似乎越来越难看了,陆双吞了口口水,往后缩了缩,却被烨巳搂住脖子阻止了。
“你拿着剑。”烨巳凑近他,脸离的很近,陆双看见他苍白细腻的皮肤,看见他入鸦羽般细密长弯的睫毛,看见他唇形优美的淡粉色嘴唇,他的手似在不经意见抚过自己的手,微凉的指甲却带来灼热的温度,主脑在陆双花痴的时候赶紧把人拉回现实,“你这个憨憨!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犯花痴,看不出来这祖宗一已经黑化了吗!”
卧槽?!
陆双惊恐万分,想把手赶紧抽回来,却被烨巳紧紧攥住了,他低下头,用淡粉色的冰凉的唇吻了吻他的腕骨,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来手铐把他手给拷住了,另一边栓在了床头,接下来不顾他的大喊大叫和奋力挣扎,烨巳依次拷好了他的手腕脖子和脚腕,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心情很愉悦的笑了笑,眼中温柔,“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啊啊啊,主脑你给我滚出来!你只是要我去解决那玩意你他妈没告诉我会发生这种事情啊!”陆双咆哮道。
主脑也心虚,声音都弱了几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副样子,我低估了他对你的爱意!非常抱歉!”
陆双破口大骂:“道歉有屁用啊!你这个铁憨憨!都怪你,是你害我这么惨的!”
主脑哭唧唧:“对不起QAQ,可是,可是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啊,他的性格是和小说描述的那样的,这个是真的!”
陆双送他一声冷笑,咬牙切齿的恨不得马上把他拆了送到废品站卖钱,就这还主脑呢,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跟个摆设也差不多。
陆.只敢和主脑发脾气暴躁.双可怜巴巴的看着烨巳,语气激动:“不是等等等等,你拷我干嘛?我也没干什么啊!”
是的,他觉得自己太冤枉了,他出门是为了神界又不是去私会的,干嘛忽然一言不合就把他拷了?
“你太不听话,也太不安分了。”烨巳眼神幽深,像一潭死水,指节抵着他滚烫的唇,叹息一声,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怎么样才能让你安分一点,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呢?这似乎是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陆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深感无力,和病娇黑化的主儿谈恋爱实在是心累,他试图和烨巳讲道理:“你看,我这不是挺乖的吗?今天晚上没跟你说一声就出去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再说我出门也是事出有因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烨巳的手已经在剥他的衣衫,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摆弄什么艺术品是的,眼神瞧都没瞧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