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虽然这么说,我对他的感觉完全不是情爱方面的,这怎么可能呢……”陆双咬着下嘴唇,是啊,就算自己没有和他吵架,他没有囚禁自己,那么面对烨巳的告白自己还是不能接受啊,自己对他根本没有那种感觉,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呢?
月老笑道:“呵呵,话也不能说的这么肯定,世界上的相爱方法有很多种,有一见钟情也有日久生情,你现在不喜欢他,说不定有一天会因为某一件事情而喜欢上他呢?未来的事情是未知的,现在就妄下定论可不是明智之举哦。”
“日久生情啊……”陆双挠挠头,这就更不可能了啊……毕竟自己都和烨巳玩了好几年了,要是能生情早就生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自己到底能因为什么事情而喜欢上烨巳呢。
“啊,已经这个时辰了啊,老朽要继续工作了,抱歉。”月老叹了口气,十分不情愿地起身,“唉,都一把老骨头了,天天也没个休息时间,只能忙里偷闲,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折腾没咯。”
“您要去忙了啊,那我就告辞了。”见月老起身要去工作,陆双也连忙起身向他行礼道:“方才打扰多时,还请您见谅。”
“哎呀,说什么呢,是我要你过来的,怎么还成你的错了呢?不用这么拘谨,啊对了,你是迷了路才到了老朽这里对吧,我叫人把你给送出去,以免你又绕到别的地方去,阿潼!”月老叫了个机灵的侍童领着陆双成功的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原来的道路上,陆双感激不尽的道了谢,然后继续散心。
感觉心完全静不下来呢,满脑子全都是月老的那些话。
说实话,本来自己从被囚禁的时候到刚才为止一直都对烨巳怀有强烈的厌恶感,但是听完月老的话,陆双的内心开始有些动摇了,他开始认真思考他的那些话,以及从烨巳的性格方面来分析那些问题。
首先毫无疑问,烨巳性格极端又孤僻,身边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亲近的好朋友,所以说没有人教导他正确的价值观这件事情毫无疑问是真的。
所以换句话说,他不懂得怎么对待喜欢的人这件事情也是真的。
性格极端,而且不懂得怎么样对待别人,事情会演变成囚禁强迫也是……意料之中的发展呢。
不过身为被囚禁对象的自己可没有办法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原谅对方啊……好吧他承认自己现在处于动摇的状态下,但是自己动摇的不是很厉害。
话说回来,月老算出来的结果和话还真是让人在意,想知道答案又猜不出来呢,自己未来的伴侣是烨巳这种事情……现在看怎么看都是十分荒谬的,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现在自己没有和烨巳和好呢。
不过果然最令人在意的还是自己怎么喜欢上烨巳吗?未来发生的某一件事情会让自己喜欢上他……很在意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毕竟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呢,这种事情。
“啊……现在还是不要想这么多的为好,头到疼了。”陆双吐出一口气,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想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想不出来结果,还不如慢慢等待,反正答案迟早都会揭晓的。
“嗯……都这个时辰了,也该回去了啊。”陆双伸了个懒腰,转身向着烨巳府邸的方向走去,进门的一瞬间他就看见了烨巳,对方直勾勾的看着他,开口道:“你去了哪里?”
陆双看着他,下意识道:“去随便逛了逛。”
“是吗,不是因为不想看见我所以躲着我吗?”烨巳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他,“回答我的问题。”
陆双对他的问题感到厌烦,“对,我就是不想看见你满意了吗!”
看着陆双忽然变得厌烦,烨巳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问了一个多么令人讨厌的问题,立刻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一天没有看见你了,所以变得奇怪起来,对不起。”
性格极端的人往往会给自己披上一层盔甲保护自己……这也算是自我保护的一部分吗?就算是自我保护,怎么说都很伤人啊。
“好了,我累了,我又去休息了。”陆双原本动摇的心重新变得冷硬起来,这种盔甲本来并没有对他使用过,如今体会到了这种滋味,还真是不是一般的难受,陆双已经没什么话可以和他说的了,无视了烨巳的道歉和哀求,陆双径直走回了房间,关门的时候把摔了个震天响,这祖宗哎谁伺候谁伺候去,可去他妈的吧,谁会喜欢上这种人,月老果然还是算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