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您找我?”陆双不安的看着朽黎,心跳的十分厉害,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嗯,我都知道了。”朽黎放下茶杯,“那孩子想瞒着我,呵……虽然十分周密,但是他还是太嫩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您,您是指……什么事?”陆双紧张到冷汗直流,双手握紧成拳,青筋爆出,他隐约知道了她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又不敢确定,烨巳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骨肉,所以要开刀自然是要从他身上下的。
“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变成断袖,而罪魁祸首就是与他自小玩到大的的玩伴!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什……什么罪魁祸首,我也不想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啊!我一直把烨巳当成自己的好朋友,他就像我的亲生兄弟一样,发生这种事情我都没有预料到过,我是无辜的!”陆双神情激动,他不能忍受自己无缘无故被扣帽子,蒙受冤屈,自己问心无愧为何要被平白无故空口白牙的泼脏水,他是清白的!
“啊,抱歉,我有些失态了,你知道我是一个母亲,烨巳是我的儿子,当我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一个断袖之后我怎么能冷静呢?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而且我也清楚的知道你不是一个断袖,所以烨巳喜欢上你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而且我知道这个孩子因为太过极端甚至把你关了起来,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还知道你最近在教导他,想让他把自己的性子给改正,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辛苦你了。”
听着朽黎这些看似是在安慰他的话,陆双现在已经因为惊恐流了满身的汗了,她这难道不是在变相告诉自己,烨巳的府邸一直有一个——可能甚至不止一个朽黎的眼线一直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吗?!他们做过的事情甚至说过的话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在她的面前完全没有秘密,仿佛赤身裸体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的令人恐惧。
“您想说什么呢?”烨巳的声音在颤抖,他无法反抗朽黎,也逃不了烨巳的身边,他忽然觉得十分疲惫,感受着心脏缓慢的跳动,他开始思考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做烨巳的玩伴。
那个时候,他是个孩子,其实他在父母还没有去世的时候见过烨巳一面,远远的瞧,那一看,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个时候虽然年幼,却意外的早熟,他觉得烨巳十分孤独,很想和他一起玩,但是却完全没有机会。
所以朽黎找上他的时候,自己是意外的,更多是惊喜的,他想陪伴那个人玩耍,让他不在那么孤独。
但是这件事情,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荒诞的开始。
“我是一个母亲,你知道,断袖是不被人所认可的,荒谬之事,我不能说服阿巳,因为你我都清楚他的性子,他是不会听我的,想让他对你断了念头,就只能靠你了,你是个乖孩子,你会怎么做的对吗?”朽黎满怀希望的看着他,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的肌肤灼烧殆尽。
陆双点点头,道:“是的,让他断了对我的念头,这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要怎么做呢?”
朽黎遂喜笑颜开,对着他招手,“你过来,我细细告诉你。”
陆双闻言便朝她走近了,她俯身在他耳边细说了她的计划,陆双越听心里越凉,最后不可控制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朽黎,缓缓摇了摇头,“不,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做不来的!”
朽黎面色一沉,扬声道:“你做不来也得做,你没有选择,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对你死了心!”
“不……我不要这么做!”陆双睁圆一双眼睛,瞳孔收缩着,他不想这么做,也绝对不能这么做。
“你不答应是吗?”朽黎脸色阴沉,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子,那她也就没必要装什么好人了,“你有个弟弟不是吗?既然你不愿意这么做,那么你弟弟应该很乐意吧,虽然方法需要重新改变一下,但是都差不多不是吗?啊,我忘了告诉你了,你弟弟前几天吃了我送给他的饭菜,我在里头下了点东西,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他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