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哥哥的侧脸,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每次看到这头白发,昊晴的心就像被一隻手狠狠攥紧。
那是生命流逝的证明。是哥哥为了保护家人付出的代价。
昊天接过仙草茶,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熄心中的焦虑。他转头看向昊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对了,韵琪姐最近好像很忙。」昊天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你有跟她联络吗?」
昊晴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知道韵琪对哥哥的情感,也知道自己对哥哥那份不该有的感情。她轻声回答:「韵琪姐昨天有来。不过她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嗯。」昊晴点点头,皱起眉头,「她说她这二天常常会『断片』,有些片段怎么都想不起来。她还问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会导致失忆。」
这两个词像两把刀,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就在这时,昊晴突然倒抽一口气。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掛着哥哥给她的黑色鬼头平安符。项鍊在她的掌心中微微发热,不是温暖的那种热,而是一种灼烧般的刺痛。
「怎么了?」昊天立刻察觉到异常。
「我、我不知道......」昊晴的脸色有些苍白,「这个项鍊,它......它好烫。」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哥,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