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她们上车时,穿了衣服,昨夜未受骚扰,今晚……杜狗贼没上车就打哈欠了,那上车后还能挺多久!
但愿爱妻尚未被剥衣……要是被这些武林朋友知道我妻子……我还有脸行走江湖?
“饶命…女侠,千万饶了小人吧!杀了小人也别再这么……”
“我们千刀万剐也绝不敢丝毫有损女侠声威!”
正恼恨着,那边车里传来杜公才和高文瑞全哭腔的哀求声。
哼,或能饶他们死罪,可这五十天炼狱生涯的深仇大恨,总得让我亲自发泄一下吧?
走过前车,打开箱板,又见娇妻,恍如隔世。
公主朝我甜甜一笑,显然心情甚好。
月儿正教训着二贼,玉面冷若冰霜。
“该怎么向上头交代,你再复述一遍!”
“是~押运途中,忽然全体昏迷,醒来已不见财物和你们,后经调查,附近尝出现过一些个吐蕃巫师,很可能是他们施了巫法,抢劫了财物、宝马和…美女。”
看到二贼此刻模样,我似乎没必要亲自泄愤了——各个面如白纸泛青,全身浆汗如洗,四肢五官齐哆嗦,三魂六魄剩无几。
刚才复述那些话是磕打着牙挤出来的,踢上一脚就能死过去的架势。
老婆下手有够重!
没多一会啊!
不知怎生将他们收拾得这狠?
还没见什么外伤。
“以后对我们的事该怎么办,心里真的有数了?”
“是…是,我一定把您们当祖宗一样敬着!女侠但有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就这样吧!那我们先别过了!他日京城再见!”
月儿说完,拉着公主跳下车,抛给我一个温柔的欣慰,说道:“钟郎,是不是放了他们?这刑架上换成了大人,事后不太好解释。”
还用帮我向他们卖个人情?
哦——让唐宇回避和帮他们编缘由该是解脱我们与官府的纠葛和避免怀疑唐家的一石二鸟之计。
我快步走回押我的大车从唐宇手里取过钥匙,又犹豫了:“凭什么相信他们被迫说的话?
“抱歉!我夫君还是不相信你们能改恶从善,我看还是……”
“别……别,我们绝不敢忘贵夫妻的再生之德!如有二心,天诛地灭!全家暴毙!”
二贼争先恐后发着骇人听闻的毒誓。
能为向上爬的贪欲用尽卑鄙无耻的淫邪伎俩的狗贼发什么誓也是放屁!
“还有那些个狗奴才,是不是该好好整治?按理应该把舌头和手都剁了!”
“他们不过是听吆喝的狗奴才,犯不着咱动手。至于他们口风严不严……”
“夫人放心,哪一个敢漏一个字,我定替你们把他们舌头割了,再大卸八块!”
那帮泼皮大概多数是高衙内的仆从,所以这小贼赶紧表态。
再懒得看他们嘴脸一眼。
“老婆,我们走!不过……是不是该点了他们穴道再走?”
“让他俩一会自己爬回帐里吧。”
把二贼收拾成这样,说明月儿不是心太软,怎么就这么轻信狗贼能不再加害我们呢?
忽然想起下山前的故事……月儿也是很放心地让猪球等叛逆继续留在武尊门!
难道月儿还有什么后手?
思躇着刚走出两步,只听杜公才期期艾艾、哆哆嗦嗦地谦卑道:“哦…罪臣斗胆…有个不情之请…还伏望少侠伉俪首肯!”
“你有什么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