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韩将军作什么保?这里是军府衙门,这几位又是播州府的总捕头,这么多军政官员在此,本官还能骗你不成!”
寂静……各色目光都瞅向背着如血霞光的高佻美女。
月儿看了几眼公主,似在犹豫!
卷在高文瑞咽喉的丝带有些松。
不能松开人质!
快跑啊老婆!
狗官下那么大心机非绑了我们,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肯定是为掩人耳目啊!
我万分焦急地晃着头部,感到了颈间、胸前被划伤的刀口流出鲜血。
月儿看到了我摇头,又让套住高文瑞脖子的丝带活蛇一般缠紧了,可我身上的血迹却仿佛瞬间染红了她的秀目!
“你们马上给我丈夫上药!我就……束手受缚!”
月儿咬着牙,一字一顿。
“听到我姐姐话没有?赶快给我们夫郎上药止血!不然……你们会后悔活着的!”
“哈哈,好~给钟犯上金疮药!二位夫人不愧是武林高手、蛮王公主,够爽快!有勇气!本官佩服!”
“唔~~~”我疯狂摆头。
眼睁睁看着月儿解开高文瑞穴道后,被几个捕头用极其熟练的擒拿手法,固定在和我一样的X型木架上!
对公主,却只牢牢反剪了手臂,仿佛知道她只会隔空挠痒痒。
杜公才翻着眼皮,捻着稀疏的短须,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了,万一那位唐宇不在唐门,几天都过不来?嗯~你们几个带上一队人马,准备两个大笼子,与公主去趟城外,还有两个畜牲也该收监,那也有可能是传递情报的证物。蛮公主殿下,你也不希望在你们出来之前,你散放的宠物被猎人射杀了吧?”
他为什么连二兽都不放过?
愤怒的心忽然一沈,仿佛陷入一个黑暗的绝境,他费尽心机非要困缚我们,感觉全无道理,越让人想不明白就越可能是个大阴谋!
汗出如浆,咽喉发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