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胯下如铁,强壮得完全可以将眼前的漂亮青年一举刺穿,压在身下恣意地驰骋,然而此刻却像只大型的狗儿一般乞求着主人的施舍。
“你是只会发情的猪啊?昨天你把我弄得那么惨还不够吗?也不怕精尽人亡!”
秦阳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反正你爱精尽人亡是你的事,我可不奉陪!”
说完一脚将男人踹了开去,拖过一旁的棉被把自己埋了进去。
这头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的熊,只知道做、做、做!
埋在棉被里的青年忿忿然地嘀咕,浑身却发着高热,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虽然隐隐在痛,可刚才男人煽情的挑逗还是发出阵阵饥渴的呐喊。
都怪这头该死的熊,害他变得变得像个饥渴的荡妇!
秦阳在被子里羞愤不已,可饥渴的身体却不顾他的意愿喊着,叫着,害他忍不住在被子轻微地扭动起来,嘴里也不禁发出叫春的声音。
呜,好讨厌,好讨厌!
秦阳摩擦着自己双腿,却有些可耻地想男人像往常一样受不了而扑上来,将他凶狠地压在身下,恶狠狠地操弄可是期盼了半天,一旁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只好疑惑地探出头去,却瞧见可笑的一幕。
男人还是一丝不挂地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双腿间的那大得吓人的“怪兽”却依然竖得笔直笔直的,一副欲求不满而又无限哀怨的模样。
秦阳忍不住噗哧一笑,一时的羞愤一下子不翼而飞。
“秦阳”男人像大狗一样挨了过来,不断地用他那壮硕的身体蹭着他。
他腿间的“怪兽”突突地跳着,狰狞的青筋毕露,看得秦阳又是一阵口干舌躁。
他望着男人刚毅的脸庞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扭曲着,心里一下软了下来,忍不住伸出手环住男人腱壮的脖子,羞涩地轻吻他宽厚的嘴唇。
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吼叫,一下子将他牢牢地箍紧,狂风暴雨似的热吻也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害得青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能张大嘴任由激动得似乎快要发狂的男人,将他那厚而热的舌头在他口中一阵激烈的翻搅。
“呜呜”这头能熊这么激动干嘛?青年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秦阳秦阳”男人一边含糊不清地唤着他的名字,一边将他压在床榻上拼命地亲吻,一个又一个火辣辣的吻落在了青年光裸的身体上,连带着青年也忍不住兴致高昂。
“嗯啊啊”秦阳被微启着湿润诱人的朱唇呻吟着,半闭着的美目也漾着一层性感至极的水雾。
“啊啊嗯啊啊石磊呜嗯石磊”男人埋首在他胯间,将他的欲望深含入口内,强烈到恐怖的快感让青年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媚叫。
他头往后仰,双手揪着男人头颅上粗而硬的头发,崩溃似地叫着。
“啊啊啊不要嗯啊”青年高声浪叫着,在男人一记有力的吸吮中一泄如注。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来,红唇大张着喘息不止。
他迷茫地看着男人“咚咚咚”地下了床,拿了一瓶不知是什么东西,跪在他大开的双腿间把东西都抹了进去。
敏感的股间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而男人粗大的手指也在里面拼命地按压,那种奇异而又酥麻的快感让青年再度呻吟出声。
男人终于受不住急急忙忙地扔掉手里的瓶子,抬起他软绵绵的双腿便将自己狰狞的巨硕抵上青年被按压得洞开的花穴,腰下一沉,一举将自己粗大锐利的前端送了进去,然后一点也不给青年喘息的时间便直捣黄龙,快速地动作起来。
每一记抽插都又重又狠,直把软成一滩春水似的青年操得不由自主地往床头撞去。
“嗯啊啊啊嗯”被男人撞击得剧烈摇晃的青年神志昏沉,只觉得股间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嘴边的浪叫。
电击似的酥麻传过全身,被男人狠狠抽插的肠壁也不自觉地分泌出热辣的肠液。
男人把他的双腿直压折到他的胸口,臀部呈腾空的状态和男人做着身体上最亲密的接触。
那狰狞的巨硕一抽一插都清晰可见,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带着一层淫靡的光泽,而青年那艳红的内襞也一次又一次地被男人拖出又狠狠地撞了回去,淫靡色的得令人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