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白砚好奇道:“大门派多的是,为什么猜我是泗律派的?飘渺城的弟子也说不定不是么?”
“最近泗律派比较出名嘛,他们不仅换了掌门人还与祭安组织交好了。”
祭安?一个大门派竟然会委身同一个来路不明的新组织交好,听起来匪夷所思。白砚道:“小乞丐,你是怎么知道的?”
“泗律派那个新掌门现在到处在帮忙宣扬祭安,我们小镇子里知道的都算晚了。”
小乞丐的话让白砚感到吃惊,这么说来还是泗律派非要与祭安结好,看来那个祭安组织着实不简单。但白砚又一想,祭安组织背后的是大BOSS噬心魔,拥有让人诱生心魔,操控人心的能力。白砚猜测,也许泗律派是被他们从内部击破‘蚕食’了。
白砚想到自己还要把沈故茗的消息带给泗律派,但祭安组织与泗律派的关系一时又让他迟疑了起来。
“砚砚,我们去一趟泗律派吧,也许碧莹和骨玉就在那里。”毛球现在正想通过祭安组织与另外两只凶兽一见。
听见毛球想去,白砚也没必要犹豫了,反正迟早都要把沈故茗的消息告诉泗律派,而且以后也不一定能避开祭安组织的存在,倒不如自己现在先去见见。
千浅山,云墨宣和方苓月行于铅华林里,不久前开得艳丽的铅华花全部都凋零了,短短的花期就像尘世的浮华,转瞬即逝。
“真是可惜,铅华花虽然漂亮但终究不长久。”方苓月看着一地的落红化在泥里不由惋惜道,“不过,好在也曾有过短暂的绚丽。”
云墨宣剑眉微蹙,安静无声的千浅山让他心里略有不安。
“怎么了。”顺着之前顾晓晓指引的路一路走来,方苓月也渐渐感觉到了那种不对劲。
云墨宣没有回答,只是脚下步伐越来越快。
夜色之下,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除了空气里面那隐隐约约的一点血腥气味……
木屋被云墨宣一道掌劲推开,入目之景是心中最不愿见到的。血泊中,一身黑袍的人正掐住于钰儿纤细的颈部,闻声道:“云墨宣,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