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在心里念叨,告诉自己要大度,不要和小孩计较,自己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这小孩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要心静,不要暴躁。
方凛楠看着白砚碎碎念,便笑道:“别觉得我看起来小就是真的小孩,在这个世界上用外貌来取决一个人是最愚蠢的。你看,你自己长得不也人模狗样的。”
“…………”
呵呵,心静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和这货就不应该多说,打一顿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生气了?别生气嘛,毕竟我还是会带你出去的。”
白砚冷笑道:“我不介意在出去之前先打哭你。”
“那恐怕只能让你失望了。”方凛楠摇摇头道,“我不会哭。”
“我可以让你试试。”
方凛楠闭上眼睛笑了:“真的不会,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掉不出半滴眼泪的。”
白砚被他这无赖的态度磨得都快没了脾气,云墨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望夕涯的那件东西印象中可不容易到手……
心里一急,手上秋水剑横架到方凛楠脖子上,白砚威胁道:“快带我出去,云墨宣还不知道怎么样,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冰冷的剑抵在脖子上,方凛楠一脸的无所谓,反而牛头不对马嘴的回道:“云墨宣?就是你那个徒弟?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担心徒弟的好师父。”
“这些都不重要,不想真的死了就起来。”
方凛楠睁开眼,坐在地上还是不动,他笑望着白砚:“你杀过人吗,敢真的动手杀人吗。
“你知道杀人的感觉吗,我告诉你,没什么感觉,无非就是一点温热的血和冷掉的死了的眼睛。
“那眼睛里总是有着不甘与不愿。真奇怪,既然不想死又为什么偏偏要找死呢?”
白砚看着方凛楠如阳光的笑容说着这些话,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可他也说对了,自己没有杀过人,至少身为灵魂的“自己”没有,现在也无法因为这些个原因就直接杀了方凛楠。
良久,白砚把秋水收回,“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早就说了么,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和这只凶兽在一起?”方凛楠用画戟指了指毛球。
差点被他戳到屁股的毛球吓得一跳,球一样蹦了起来。
方凛楠瞧了瞧,很惋惜地摇摇头:“得是有多傻啊,一只凶兽混到这个地步。”
“你说什么!”
毛球愤怒一“吱”,呲起了一口小牙齿。
白砚也皱眉道:“别这样说毛球。”
“毛球,真难听,还不如叫……”
叫什么呢?方凛楠觉得有个很熟悉的名字在脑海里闪过,他没有在意,这只凶兽叫什么关他什么事,给一只凶兽取名字本就是件无趣的事。
瞥了眼那一人一兽,方凛楠似是很嫌弃:“你们真是无聊。”
我?白砚骂人的心都有了,刚刚那一番操作下来,无聊的人是你才对吧!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但白砚没有说出来,再和他纠缠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毛球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这样啊。”方凛楠也不继续再问,从地上站了起来,“那走吧,我带你出去。”
经过刚刚那些个纠缠,白砚没想到方凛楠竟真就接受了这样一个答案,轻易放过了自己。
“别这样看我。”注意到白砚的目光,方凛楠边走边打了个哈欠,“你们真是太无趣了,我懒得和你们玩。”
我可谢谢你吧!白砚咬牙切齿,默默跟在后头,决定出去还是要把这货打一顿,最好遇到云墨宣,来个双人混打……
“我说老白,看你一脸阴险的样子,该不会是在想出去怎么教训我吧。”
方凛楠已经把他从“老头”的称呼该成了“老白”,虽然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哪能呢。”
“你想也没用,你一看就不行,不过……”方凛楠眼神一凌,“我倒想试试那个云墨宣。”
云墨宣?白砚愣住了,这就是主角吗,总会很容易就吸引人……呸,他在想什么,这方凛楠又不是后宫小姐姐,一看就是找茬的主,说不定和云墨宣有什么仇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