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奇怪道:“他是什么意思?”
云墨宣双眼微眯,看不清情绪:“意思就是,有人盯上我了,除了飘渺城外其他地方都变得危险了起来。”
哦,白砚淡定地表示理解,毕竟主角嘛,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所以,师尊会保护我的吧。”
“嗯……嗯?”
保护?保护主角?身为一个披着反派皮的自己?
白砚惊了,难道是自己长得太有安全感了吗?为什么主角要找他求保护,明明比他还厉害,这句话不应该反过来说吗?
“师尊不愿意?”云墨宣看着被惊到的白砚皱起了眉。
“不是,怎会。”白砚在心里跪了,连连否认道:“你实力又不差,甚至……说是我保护你,你保护我还差不多吧。”
云墨宣神色缓和道:“师尊放心,如果师尊一直如此,我也一定会保护好师尊的。”
明明很平常甚至令人感动的一句话,为什么自己会从里面听出一丝威胁?
白砚抱住毛球,怕了怕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主角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把在绯红境遇的反生的事情简单和云墨宣又说了一遍,看着云墨宣脸色终于没有那么冰冷了,白砚才放下心来。
“师尊,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会担心。”
白砚有点尴尬地点点头,云墨宣突然亲近起来的态度让他很不习惯,自己又不是小孩,到底谁看起来更像师尊啊。
“还有就是……”云墨宣拂过白砚的发丝,伸手整理他的衣领,将微微露出的一小片锁骨遮住,“师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让人想要欺负。”
“…………”
白砚一身鸡皮疙瘩都要炸起来了,他表示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我我……”
结结巴巴吭哧了半天,白砚还是吐不出一句话,他该回答什么,他能回答什么?!
看着一层薄红在一瞬间从白砚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脸颊,耳根也红得滴血的窘迫的师尊,云墨宣眼底带笑,他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狼狈的师尊,青丝尽散,衣冠不整,没有了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起来倒顺眼了很多。不对,白砚早就变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很久就没有了。
可能因为白砚从前那清冷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恰恰是现在这副可怜可爱的样子反而让他觉着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底滋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云墨宣只知道,他现在很想捏捏白砚红透的脸。
勉强控制住自己,云墨宣随意看着毛球道:“这只球会说话了?”
“嗯,毛球来叫一个。”白砚恨不得云墨宣的注意全都快点转移。
毛球冷漠以对,太过分了,什么叫“叫一个”,它又不是狗!是凶兽!是随随便便你说叫就能叫的吗,那不就有损凶兽威名。
毛球,帮个忙,吱一声也好啊,等这篇过去了我天天一瓶修灵丹地喂你。白砚求助地看着毛球,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目光太过灼热,毛球在他怀里动了动尊贵的小屁股,勉勉强强,哼哼唧唧的“吱”了一声。
还真就只“吱”了一声……
“他原来不也是这么叫的么?”云墨宣问。
白砚想把这货摔出去,是啊,它原来还一口一个“砚砚”的,现在这救人的关键时刻就装死只会“吱”了吗!
“毛球,过分了,吱是什么个意思啊喂。”
“算了。”云墨宣伸手摸了摸毛球,“我相信它会懂事,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什么时候又该安静。”
毛球感觉到云墨宣冰凉的手,浑身吓得一抖,它还没忘记那天面临的恐惧。
白砚也跟着抖了抖,这……这听起来为什么好像还是一种威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