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周振梁冷笑,“你也知道她姓于,那样一个小杂种,更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了。”
“周振梁,像你这种人才是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周振梁的话让云墨宣杀意顿起。
“来人……”
周振梁手中握着一把叫做唯钰的剑,这一把上好灵剑,就算是灵修不怎么好的有这把剑相助修为也可大大提升。
他并未将云墨宣放在眼里,况且,周家所铸的一把剑足够换来洛安大陆好几个高手的保护。
可他遇见的是云墨宣,他和云墨宣说话,等了这么久保护他的几个人还是没有发现异动,他的那声求助也不曾说完。
黑暗中周振梁不敢置信的倒下,他死于自己手中的那把唯钰。血腥味渐渐在屋子里弥漫,云墨宣皱眉转身离开。
白砚在屋外听完了所有的话,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可这个猜测太过疯狂,让他难以接受。
“师尊,你不想问什么吗?”离开的路上,云墨宣突然问道。
一路沉默的白砚盯着月亮,他不知道云墨宣问的问是哪个问。思考了半响,他斟酌着开口道:“你杀这个周振梁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他该死我没什么好问的。”
云墨宣看着白砚不愿与他对视的侧脸道:“他是该死。可除了这个师尊就没有其他想问的?师尊想问的和我想的又是同样的吗?”
云墨宣还在紧逼,可关于那个问题白砚却不敢问。他只有再一次将话题扯开:“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了,你找的镯子主人就是你那个朋友吧,现在镯子拿到了你要去找她吗?”
“镯子的主人已经死了。”云墨宣没有再逼迫,他又一次放弃了,“师尊不想说就算了,秘密要用秘密来交换,师尊,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亲口告诉你那个秘密。那时候,你也不要再隐瞒可以吗?”
不,我真的不想知道。白砚觉得对于自己而言那个秘密一定算不上一件好事,知道太多反而会惹来麻烦,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客栈撸毛球,继续当他的表面师尊。
周家,倒在血泊中的周振梁早已断气。穿着黑袍的一道身影将落在地上的唯钰灵剑拾起。
他是为这把剑而来的,但他现在却发现了一个可以和得到剑媲美的好消息。
“这么快就来了吗?云墨宣,我所谓的徒弟,就让为师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又藏了什么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