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砚印象里,不论是小说还是原主的记忆中,掌门雪无尘都是个不苟言笑,超脱世俗的真正高冷人物。原主对掌门的感情是又崇拜又嫉妒,暗地里也一直模仿学习掌门。
这些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掌门绝不会是什么好糊弄的人物。白砚觉得如果自己和他说话,不用开口一个眼神也许就暴露了。
飘渺城果然还是太危险了,思考了三秒钟,白砚权衡好利弊,抱起毛球对着云墨宣真诚的说道:“方凛楠说的那些话充分展现了飘渺城外有多危险,为师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在外呢。乖徒弟,我们现在就走吧。”
实际上两个人并没有立刻动身就走,毕竟还是要和问涯真人说一声的。
问涯真人那边还没有缓过来,就听闻白砚又要和云墨宣下山的消息。问涯真人捂着心脏很担忧也很自责。
“师兄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你们才刚出无尽之境就这么下山未免太过匆忙。”问涯真人想了想又道,“要不师兄再等等,离两百年也就几天了,掌门应该会出关来飘渺城看看的。”
问涯真人本意其实是想要白砚与掌门两个人好好交谈一番,最好是知道云墨宣存了什么心,也能让自己现在的罪恶感少那么一些。
可白砚巴不得两个人不要见面,知道掌门真的要出关后他只想离飘渺城远远的,好将所有隐藏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这么仔细一想,白砚发现如果离开飘渺城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也不妨是另一种办法,而且没有人熟悉自己认识自己,总比现在害怕掉马要好得多。
思及至此,白砚内心动摇了。告别问涯真人,他重新来到了“自己”那间金光闪闪的房子里。
屋子还是那间闪瞎眼的屋子,密道也还是那间密道,只是现在白砚身边多了个毛球。
毛球很兴奋,在密道了东嗅嗅西闻闻,扒拉出一大堆灵丹。白砚跟在它身后捡,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像在陪毛球逛街。
一人一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将密道搜刮了遍,比白砚上次“屯货”还要多且齐全。毛球知道什么是有用的,很容易就能找出来。
他们没有让云墨宣久等,下山对灵修而言也不费什么时间和力气。
站在飘渺山外的土地,白砚远远回头一望,飘渺山云雾缭绕,飘渺城隐没云间,一切都变得未知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