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云墨宣和于鉴决定好寒影剑的铸造,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和于钰儿玩得很开心的白砚,现场其乐融融。
“你的这个师尊还挺亲和的。”于鉴很久都没看到女儿笑得那么开心了,不过……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自家女儿和别人有种浓浓的“父女情”呢?
“那什么,你们好了。”白砚站起身来,有点不太好意思。
“嗯,谢谢你,小钰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于鉴说得真诚,为了稳住女儿的心疾,这么多年他带着女儿一直都没有怎么见过外面世界的精彩,女儿也没有什么朋友可以说话玩耍,他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就内疚起来。
“没事,小钰儿很乖。”白砚摸了摸于钰儿的头,是真的很可爱的一个女孩,让他以后都想养个女儿了。
“爹爹。”于钰儿向于鉴跑过去,抱住了于鉴的手臂,“大哥哥可好了,他还答应我和毛球一起玩。”
大哥哥?等下,这个辈分……
白砚看出了于鉴的尴尬忙说:“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这时于钰儿又发现了和自家爹爹一起出现的云墨宣,也是个好看的哥哥,她高兴道:“爹爹,这两个大哥哥都是你的朋友吗?他们会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住吗?”
“哎,你这孩子怎么一口一个哥哥的,差辈分了知道吗。”于鉴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阿宣他们不会久留,等剑铸好他们就会离开了。”
知道白砚他们不会一直留下,于钰儿眼里满是失望,她还以为以后自己就有朋友了。
白砚不忍心,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从小没有母亲,又天生就患有恶疾,虽然还有父亲陪伴,但永远不能像平常的孩子一样拥有健康的身体交朋友玩耍,只能日复一日孤单地生活在千浅山上。
“小钰儿,还有时间,我们会在这里一直等剑铸好的。”白砚柔声道,“毛球也会一起。”
“嗯。”于钰儿懂事地点点头:“那刚刚的故事可以继续说完吗?”
“不止那个,我还有很多故事,全讲给你听都没问题。”
“好!”于钰儿开心地抬头笑望白砚,乖巧地又一点头。
在千浅山的时间过得很快,当白砚把记忆里所有的童话故事和神话故事都讲遍了时,寒影剑的铸造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关头。
“真的没有故事了。”白砚推了推毛球,小声问道,“毛球,你有没有故事?”
毛球还是那个睡醒惺忪的模样,哼唧了一声道:“我的故事小孩子听不得。”
“和几千年以前洛安大陆的那场劫难有关吗?噬心魔,飘渺城,无尽之境,还有那个只存在在言语中的飘渺城开创者祝安……”
白砚有太多太多想要问的,他惦记着小说里一笔带过的那五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砚砚,很多事情都没有什么值得可说的,那算不得是一个好故事。”毛球淡然道,“我的故事和你想知道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可我还是想知道五千年以前发生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毛球道,“但它和你知道的并没有什么差别。”
“五千年前,噬心魔符离出现在洛安大陆,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那时整个洛安大陆苍生涂炭,哀鸿遍野,黑色的荆棘变成了所有人的噩梦。
“后来,一个寂寂无名的灵修以一人之力斩荆棘破心魔,化寒渊为无尽之境,创飘渺镇洛安之安。在封印噬心魔后,他又与猎兽一族、灵医谷联手将对洛安大陆有威胁的凶兽,毒物一一封印于无尽之境。
“他使整个洛安大陆最终安定,他的出现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祝安,祝天地之安。”
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于钰儿忍不住道:“他真厉害,救了整个洛安大陆。”
白砚也认同的点点头,谁知毛球却否认了他们的想法。
“不,真正救了洛安大陆的人是那个人,祝安只是最后让所谓正义的一方胜利了。所有人都忘记了,在噬心魔之前的劫难才是洛安大陆真正的劫难。”
“那个人?”白砚愣住了,这一切远没有他所想的那般简单,他问,“在那之前还有其他劫难和另一个救世主?”
“没错,那个真正的劫难远不止正邪善恶这般简单。”毛球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一个很遥远的事情,“是毁灭,整个洛安大陆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