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砚所想,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剧情一样,云墨宣要去千浅山找那个为他铸剑的于鉴。
只是变故总是突生,尤其是在队友是位主角的情况下。
眼前,最后一个黑衣人自行服毒了断,白砚别过头叹了口气道:“他们都是来追杀你的,想必就是那个所说的祭安组织派来的人。”
这段时间,白砚和云墨宣在前往千浅山的路上至今为止每天都会遇到不同的追杀,而且连一个可以询问的活口都没有,来的都是很有操守的杀手,个个都宁死不屈,失败了要么自刎要么服毒。
“从他们身上一样的印记来看,他们确实都是来自一个相同的任务。”云墨宣蹲下,和之前的杀手们一样,这一群杀手都有着同样的黑色荆棘印记。
他很熟悉这个印记,来自于他曾经最大的宿敌。
“真没想到,他已经开始坐不住了吗。”
“他?是谁?”白砚听见云墨宣的话不解道,“方凛楠也说过,你的这个他和那个他是一个人吗?”
“可能吧,一个对我而言真正的敌人。”云墨宣起身道,“不过师尊放心,我一定会解决他的。”
真正的敌人……
白砚摸了摸手腕,他又开始不安了。那个他很有可能就是最后的大反派BOSS,主角和反派的相杀是怎么也逃不开的命运。而自己的命运又会是怎样呢,可以逃开吗?
有了杀手们的阻挠,去往千浅山的路变得麻烦起来。
一波又一波的杀手灵力修为都并不算高,只是不停地纠缠实在令人心烦。而且不论何时何地总是会跳出来骚扰一次,好像无休止似的。
白砚算是了解了,那个什么祭安组织跟本就没有想过用这些杂鱼杀手来杀掉他们,只是为了恶心人而已。
“真是,干脆点给个痛快好不好。”又一次半夜被吵起来后,白砚终于爆发了,抓住一个杀手道,“要你们那个祭安的老大亲自来动手,这样磨磨唧唧算什么!”
杀手低着头没有回应,云墨宣走过来轻轻弄开白砚的手道:“师尊,他已经死了。”
倒在地上的杀手早在被抓时就没有了呼吸,云墨宣瞥都未瞥一眼地上的尸体,拉着白砚往外走,“这里我来清理,屋子脏了,我帮师尊换一间房。”
白砚跟着云墨宣出去,毛球趴在白砚左肩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师尊,是我拖累你了。”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和他扯上关系的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没有。”白砚摇头,主角嘛危险是肯定的,只是,“只是那个祭安组织太恶心人了,不敢正面打天天整这些幺蛾子。”
“如果不是我任性非要师尊同我一起出飘渺城,现在师尊也不会如此烦恼吧。”
“不管出不出飘渺城我都为难,你倒帮我做了个决定。”
在飘渺城总有一天会遇到掌门,白砚不能保证自己不被发现,要想安安稳稳过生活离开也许才是最好。在云墨宣身边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云墨宣的那个秘密真的如他所想他就更不应该再呆下去了。
就这样吧,陪云墨宣拿到寒影剑,告诉泗律派他们大师兄的消息后自己就离开。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和毛球过咸鱼的日子,白砚暗暗做了决定。
说不定哪天还能无意间听到云墨宣名扬四海的消息,那也许就是这本小说最后的结局了吧。
千浅山下的屏锦镇,云墨宣和白砚坐在一家客栈喝茶,他们并未着急上山。
此时上山那些怎么都甩不掉的祭安杀手一定也会跟去,到时候肯定会给隐居山上的于鉴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要想个办法才行。”白砚托着下巴,他有种预感,那群新来的杀手又要动手了。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功夫,熟悉的黑色荆棘印记又出现在他们眼前。
“走。”纵使是云墨宣也不想再与他们做过多纠缠。
两人从窗口跃出,身后的一群尾巴也跟了上来。云墨宣头也不回,出手一挥,幽蓝色火焰将他们与杀手阻隔开来。可竟然还有不怕死的穿过寒火,走了两步惨叫着倒在地上。
白砚把目光收回,刚才的那一幕他觉得不对劲:“他们是疯了吗?”
“心魔。”云墨宣回答地冷静,“他们的思维早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心魔,会不会就是……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