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一块破玉牌罢了,说些什么糊弄人的话。如果凭这个和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想当云家家主,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玉澜珀无法忍受,自己过去的心血在还没有彻底享受便又要失去。
她看向那群元老,一个个都不肯显现出态度来,老狐狸们,玉澜珀在心里暗骂道,这个时候因为一块玉牌便动摇了,风原当家主以后给你们的好处现在怕是都忘记了。
云墨宣道:“你可以不相信,但这就是云空玉,按过去的规矩来说,现在争论家主的位置已经没必要了,云家上上下下都必须听命于你说的这块‘破玉牌’。”
“云墨宣,既然你非要说这云空玉是真,那你就要在这里的云鹰们现身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能力。”
云风原不相信云墨宣,就算云空玉是真的又如何,云家的云鹰部下已经同云空玉的消失一起消失了这么多年,过去云家也派过很多人去寻找,但都一无所获。现在云墨宣只是把云空玉这样拿出来,还笃定云鹰部下已经都在这里了,他倒想看看,这个被称为云家最秘密的“利刃”的云鹰究竟是何。
云墨宣瞥了眼云空玉,点点头道:“既然你这么想见他们,那就……”
话语间,一道不知从何处窜出的身影以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出现,等云风原回过神来,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已经架上了他的颈脖。
“云墨宣,你这是什么意思?”玉澜珀看着自己丈夫的处境,不由焦急起来,“你今天来就是想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的吗。”
“别急,是叔叔自己说要见见云鹰的能耐,我没别的办法表现,所以只能这样让叔叔最直观最深切的感受,不是么?”
“你……快放开风原。”玉澜珀现在恨不得自己上前夺了云墨宣的那块云空玉。
“你最好别妄动,刀剑无眼。”云墨宣警告的眼神让玉澜珀不敢再动一步,而且她发现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也多出了一个人影。
“他们真的是云鹰部下。”一个元老走上前几步道,“他们手臂上的海东青花纹和这种凶狠一击制敌的招式,错不了了。”
“既然已经却认了云空玉的真伪,那我不想和你们再耗下去了,云家家主象征的扳指交出来吧。”
云风原取下拇指上带着的白玉扳指,扳指本身看起来平淡无奇,外人很难想象这居然就是云家最高位的一种象征。
握着玉扳指,云风原却舍不得交出,这种权利他才握了几年,好不容易要打牢的地位,一夕都付之东流。
脖子上的利刃还没有拿开,又是一道身影扳开他的手心取走了玉扳指。拿到玉扳指的云墨宣并没有太在意,不见什么其他表情,狂喜兴奋都没有。
“你现在想做什么?”玉澜珀看着玉扳指被夺走,自己多年来的梦算是破碎了。接着她又开始担心自己和云风原现在的处境,云墨宣就算是想杀了他们,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看着面色惨白的云风原和玉澜珀,云墨宣道:“叔叔婶婶放心,你们大可不用这么担心,毕竟我可不是那种六亲不认的人。当初你们‘好心’留我性命,现在该轮到我回报你们的时候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不过只是让你们去云家下面随意一处清净的地方好好养老度过余生。怎么样,比起在外面流浪的风餐露宿,你们至少还有处地方可避不是么。”
玉澜珀松了口气,云墨宣不杀他们,但很快她又绝望起来,让自己到云家的最底层去,这样受辱的事情对她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
“云风原,既然是新家主下的命令,这样对你们也是最好的结局了,那就请你们夫妻两人现在离开吧。”一个元老已无心再纠结于这些事情,他们现在最想知道是云家以后的方向,有了云鹰这支精锐的部下,云家受到外界的牵制可以少很多了。
云风原知道现在做什么都难朝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去,他和玉澜珀对视一眼,两个人都默契地想到了祭安。也许噬心魔有办法可以帮到他们,这样想着他们也就不再挣扎,咬牙一起离开了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