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半成品果然只是半成品,终究还是不行。”符离将散开的黑气重新聚拢于手中收回,可即使是这样,魔物还是损耗了他不少气力。
云墨宣此时经刚才和魔物的纠缠,灵力也耗费了不少,寒影剑上幽蓝冥火轻轻跳跃。
云墨宣道:“符离,何必做这么多无用之功,直接来场痛快点的对决结束一切吧。”
“你想要速战速决,怎么是怕自己撑不下去了吗?”符离话语之间,凌厉杀意犹在,手上攻势未停。
“没什么,不过是不想让师尊在外久等罢了。”
这不算是炫耀,但云墨宣的话很巧合地戳到了失去师尊和师兄的符离内心,他看着云墨宣的神情,都要以为对方是故意的了。
手上攻过去的招式更加偏激,这一次,符离还动用魔气化作了一把长剑,一把和云墨宣的寒影剑一模一样的魔剑。
“叮铮”剑响,碰撞在一起的两把剑竟好似不分上下,剑光摩擦出点点火星,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利器摩擦声音以后,迅速分开又倏然击到一起。
蓝火和魔气相撞,焚焰吞噬,各自施展彼此威力,想要将对方压倒。在两种力量的对决中,两把剑都开始发出剑鸣,看似剑抵一起纹丝不动,底下的暗自较量却不容小觑。在冲破到达极致时,毁世之威分散四野,同时震退对方。
“你的剑……”云墨宣挥旋寒影剑,玄色凌厉寒芒不减,他又瞥了一眼符离手上的剑,没错,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好奇?其实这是寒影剑的心魔。”符离视线也在他手里的剑上落下,而后对视上云墨宣难以相信的眼神时,他放声笑道,“怎么,不相信?其实没什么,人都有心魔,那么拥有剑灵的剑同样有着心魔又有什么奇怪的。你还记得寒影剑上的曾被你在剑冢城用万剑洗去的怨念吗?”
“你去动了被镇压的怨念?”
“我总要为自己留下退路,那时你若还是不愿意用灵力帮我解开封离井的封印,这就将会是我的另一个机会。结果没想到还会有这样一种新的利用价值。”
符离轻触手上魔气化作的剑,里面的怨念好似压不住一样要冲破出来。
这个怨念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符离皱眉,记忆里没有,这只是一种本能的感觉罢了。就像他即使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到这个世界上,也知道该如何去操控噬心魔力。
“那就不用再多说了。”云墨宣引入一丝鲜血点于寒影剑上,他道,“来战吧,这一次我会用真正的寒影剑彻底斩断你的退路。”
寒影剑感知云墨宣的血液,血液的一点热度如朱砂般被剑的寒冻住,寒影剑战意突起,幽蓝冥火配合着寒影剑一同环绕云墨宣。这种以血为誓和剑的契约略有相似,但也在一些方面,有着很大的不同。
以血对剑起誓,表示将自己的性命和剑在这一战中绑定在了一起。在接下来的这一场战斗中,剑和人相当于拥有着同样的一条性命。不仅仅只是剑在人在,剑毁人亡,如果是人死了,那么剑同样也会断裂毁掉。
通过血誓,云墨宣更加清晰直接的感受到了寒影剑的剑意,似炽火中燃烧的寒冰又如寒冰里包裹的炽火,最冷静的杀意,隔绝外界的所有干扰。战,只有战,杀与伐才是一把利剑所需要的一切。
原本还需要小心避开的符离噬心魔气,防止被心魔感染,但此刻,云墨宣已觉得自己不必再在意那些了,他可以专心来对付符离。
“对剑的血誓么,我本来还想留下寒影剑的,只可惜……”符离运剑提攻而来,“它注定要和你一起灭亡了。”
白砚一路赶往封离井,空阔的天之境界好似白纸一张,难辨方向,他身为一个路痴,这种地方如果是以前,白砚一定会认为是在为难他。
但今天,在这么大又没有方向的地方,白砚有一种直觉在心里默默指导他朝封离井的方向赶去。他猜测可能是和云墨宣一起的那个生死镯的缘故,或者其他什么……
想到这里,白砚心里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忧愁,生死镯对他之后要做的可谓是一个**烦啊。